“格劳,舒服吗?”从满是唾液和爱液的耻丘上抬起头,蓝毒看着格劳克斯红彤彤的脸儿,舌尖还挂着一根银线,连接着饱满的阴阜。二指轻轻夹住耻珠,继续挑逗。
“很舒服……啊……蓝毒……”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只能轻轻摇晃。蓝毒继续用手指责弄着格劳克斯的下体,俯下身同格劳克斯再度接吻。只要是对的人,怎么吻都不会嫌多的。对舌头的吸吮只是开场,然后是嘴唇,是牙关,每一处都要品尝过,好像这样就能回忆起那些自己曾留在格劳克斯嘴巴里的美味。手指也不再玩弄耻珠,而是探进了牝穴深处。格劳克斯的身体有节奏地抽搐着,到达了一个小高潮。爱液被手指堵塞在了地面,顺着边缘悄悄往外流淌。
营火闪了一下,黯淡下来,只有藏在枯枝和败叶下的点点火星。一切仿佛都随着光线的失去变得更加宁静,连彼此的喘息声都不由自主地停止,只有一旁溪流的流水淙淙。清澈的水从远离海洋的两个孩子旁流过,用自己的臂膀揽住她们。纵使身处大陆深处,被无尽的荒原和深林包裹,海也会用自己的方式呼唤她们的记忆,一如交合源自某一种本能,而无须从零到一的传授。
海洋的孩子们生来便懂得交合。二足行走的生灵出现以前,海洋里的哺乳动物第一次将生命所必需的行为诉诸为快乐。两人的亲吻在黑暗中延续着,拉出的丝线仿佛带着光,那是生命来到世界上看到的第一道光。蓝毒亲昵地贴着格劳克斯的鼻尖,拥吻,在黑暗中抚摸着彼此都再熟悉不过的身体,经历每一条曲线。蓝毒撑起了身,分开双腿。
“格劳,抱紧我。”
下体的磨蹭虽然是双向的,但蓝毒主导的成分一直更多。她喜欢感受到格劳克斯那双无力的肉腿紧紧贴着自己,喜欢感受到自己也能够给予他人热情。随着愈发高亢的呻吟声,两个女孩的身体同时痉挛着,蓝毒纤细的腰肢更是在黑暗中弯曲成了反弓形。两股温热带有卵子的液体交汇到一起。两人剧烈地喘息着,黏腻在一起的舌又经过了许久才缓缓分开。
蓝毒看着上方黑暗的洞壁,努力把它想象成星空。乌萨斯的黑夜向来很长,但在野外露宿时看到的星星总是很明亮。即便隔着一层厚实的岩壁,蓝毒也能想象出它们的样子。“格劳?”
身旁的格劳克斯没有回话。但蓝毒感觉到她翻了个身,面对着她的方向。一只手轻轻攥住了蓝毒的手儿,在黑暗中,蓝毒能感觉到那双海蓝色眸子的注视。格劳克斯很多时候并不用语言表达聆听,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对蓝毒来说已经足够了。
“其实,我曾经有过一种感觉,不那么快回到罗德岛,其实也很好。”蓝毒说道。“和小格劳一起的这些日子,感觉就像做梦一样。每隔好多天才能看见其他人,剩下的时间内,只有我和你。”
乌萨斯南部边境的广袤山区绝对不是多好的野营场所,这里荒芜,危险,也没有汐斯塔或者多索雷斯那样的娱乐项目,更没有罗德岛宿舍柔软的床和烘焙房。在这里,我们吃未经加工的食物,饮用水和燃料更是每毫升都要计数。可是对于离开海边的她们来说,哪一天睁开眼睛不是在颠沛流离?远在天边的家乡早已无法回望,湍流中的浮萍在平静的水面上难道就不是浮萍了么?
“小格劳,只要和你在一起,在哪里我都会感到开心。”蓝毒说:“这段时间,我甚至会想,回到阿戈尔或者伊比利亚,抑或回到罗德岛,是否还是一件非做不可的事?在路过上一个村庄的时候,我们睡在无人的空房屋里。我甚至想把地图和罗盘扔进火里,我们永远住在那里……”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她是否也会对回到家乡这个遥远目标产生踌躇和怀疑?是否驻足的愿望是对放弃的另一种表达?海洋失落了太久太久,文明还能成为它的主人么?泪水顺着脸颊不住向下淌着,格劳克斯紧紧依偎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