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哪里?太多了。她的双峰和双髀就是黛墨蛤粉绘制的山水,双腿之间又是寥寥数笔描绘的幽兰小溪。如果成名的画家面见了这躯体,定要拿来绘制一幅完整的山水画作。莫斯提马随着邱蔚亭的抚摸分开双腿,让她的手指在堕天使写着虚伪禁欲的花瓣间探索。那里是藏风纳水的泉眼,用来磨墨是最适合不过了。邱蔚亭拿起毛笔,蘸着一丝黛色去碰敏感的花核。莫斯提马痒得面色含笑,细长的尾巴拨打了两下笔头,缠绕在斐迪亚女子的手腕上。再看粉红色的花珠浮起了一抹乌云,邱蔚亭用堕天使的淫水润锋,饱蘸香墨,在皓白的大腿上信笔游览。莫斯提马配合着用双手揽住自己腿弯,低头看去,好似黑蚁般的小篆攀在霜雪之上。
千道情丝曲中问,绀影潋滟欲照门。玄环生丝额角栖,倒穷于阗求芳魂。
那发如悬瀑的美人要往何处去寻找?我只见那道艳色如水波般泌光浮影。她神秘美丽的双角间有黑环栖息,那这样的美人又是否要到极远极偏僻的遐迩小国才能寻得呢?
“娘子,请转过身去。”莫斯提马依言,听话地双膝触床两腿微分,不让新墨的痕迹模糊掉。上体伸直,五体投地,将蓝色的发丝吹拂开,光裸的美背便彻底裸露出来。脊骨的骨节微凸,两侧是可容走马的宽阔白肌。邱蔚亭又蘸饱了墨,润了笔,莫斯提马的桃源蜜穴一度变成了深墨色。
一枝红艳,云雨巫山;此既词句,亦奏佳园;千古当绝,瑶台玉山;此何为祸,莫要危言。
传说几十年前盛世的大炎也有一位诗人。那时候,都城的青楼女子都争以身求墨宝为荣。不管是胸脯、大腿还是后背,美人身躯天生就是为诗篇所造的,也是该当诗篇所颂的。这赋工巧于放荡容形骸于神外的炎国美,便是莫斯提马走遍整片泰拉也未曾品味过的。邱蔚亭在莫斯提马的脊背上题罢了,在堕天使浑圆娇巧的右臀上留了“蔚亭”二字。随后倒置笔锋,笔杆悄然捅进被墨染黑的小穴里。笔尖影在稀疏的蓝色耻毛间,也是一种别样的山水。
落花踏尽游何处,笑入胡姬酒肆中。
脊背与床褥相合,拓下了几分墨迹。莫斯提马由着对方把玩自己留满墨宝的身体,又张开双腿,邀请斐迪亚的尾巴再访桃源。邱蔚亭从善如流地与堕天使相互抚摸着,灵活的蛇尾盘桓着,在莫斯提马的轻声呻吟间刺入了墨色晕染的花径之中。莫斯提马嗯啊一声,爱液把大腿间的诗打湿。
“加油哦,看看你的尾巴究竟能让我泄几次。”莫斯提马微喘着,那无时无刻不挂着的闲适笑容,总给人一种游刃有余的印象。但邱蔚亭知道,身下的人儿双腿此时夹得紧紧的,穴肉紧紧包裹着蛇尾,让上面的每一片鳞片在敏感的褶皱内充分摩擦。
“娘子的尾巴,也毫不逊色呢!”细长而带有肉尖的恶魔尾巴顺着股沟上行,擦过邱赫男淋漓的谷地,邱赫男喘息着,自己伸手握住那卡在穴口的尾尖,生生塞进了里面。尾椎的拉扯让莫斯提马仿佛触电一般。俯卧着的她双腿向后曲折,在斐迪亚女性纤细的腰肢交错。蛇尾的鳞片浸泡着淫水,恶魔尾巴的肉尖剐蹭着穴肉,留满墨迹的脊背摩擦着乳头。邱蔚亭伸出双手揉捏着莫斯提马压在身下的那对写着“胡姬”二字的软弹乳饼。
“唔……哈……我们两个……不知道哪一个先到?”
“哈……与这般……艳丽娘子赶赴巫山,定是……要携手共赴,又何须分先后呢?啾——”莫斯提马主动回过头,与斐迪亚女子交换着唾液。几乎不分先后的,两股热流顺着彼此在小穴内攒动不休的尾巴喷薄而出,离开体外时又化作娟娟春水淌过两道毗邻的幽谷。印满墨渍的大床上,两具来自大地彼端的身体紧紧拥在一起,激烈地交换着唾液。最后的一亲芳泽仿佛带有一种陌生的默契。
“这是渡阴墨,过了明晨,一洗便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