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匣子里。”莫斯提马目光缓缓挪开斐迪亚女子的脸儿,看向了摆放在床边的锁与钥之家。“二十六张,有些拥挤。”
“谢谢。”邱蔚亭微笑,笑颜美到令人有些恍了神儿。她伸出一只手。莫斯提马眨了下眼,哗啦一声。一片水渍从雪白的衬衫前胸洇开,变得透明的布料忠实地反映着下方的曲线。幸存的水珠在肌肤上流淌着,代莫斯提马的视线亲吻着面前的炎国身子,表达着不加掩饰的欲望。
对于拥有漫长工作周期的信使来说,莫斯提马并不缺乏一夜亲挚。但对于来自炎国江南的女孩,她还是有些对着未知的期许在里头。她会和锁与钥禁锢之物一同被囚在这世上很久,除了菲亚梅塔,品尝各形各色的俏姿丽影也是保持心态年轻的理由。
“莫斯提马小姐,可否借您帛布于我一用?”云雨销霁,漫卷金瓯,在烟腾雾霭的经历过后,斐迪亚和萨科塔赤身相对于包间的大床上,被洗澡的金汁和雌香泡浸过的床单揉皱着,湿透的衣物随意扔在一边。双角仍在往下滴水的莫斯提马双手抱于脑后,面露讶色。“帛布?我这里可没有。”
“不劳烦搅,您躺好便是。”邱蔚亭嫣然,赤足下地,蛇尾翩跹于后。莫斯提马望着邱蔚亭线条分明的美背,更怀念起方才那根灵巧蛇尾赋予自己的飒爽滋味。虽然曾与不少斐迪亚女子交欢,但这细长修节,光滑有力又不失鳞片嶙峋触感的蛇尾,在腔穴内作弄起来却是比任何一种伪具都矫健。邱蔚亭掀开小车上的浴巾,露出一个黑色竹筒般物事,抽出一根长毫笔,又从车下层取出砚台。
“欸?要做什么?”看到邱蔚亭用笔饱蘸了墨汁,莫斯提马眼神里满是兴味。她非但没有瑟缩,反而还把胸挺得有力了些,一对朱果悬在体前,线条分明的锁骨欺霜赛雪。
明明是她富有异域风情的双角和黑环勾起了好奇与趣味。邱蔚亭信笔在莫斯提马的胸脯上落下,笔锋行布柔顺,刹那间便在雪白上勾勒出风柳瘦金的黛色。“你们炎国人,都喜欢这样玩的吗?”
“‘女性玉脂般的肌肤,便是风流士子上等的洗墨帛书。’莫斯提马小姐可曾听过?”邱蔚亭笑答,信锋婉转行,笔走龙蛇游。莫斯提马的两侧乳房转眼涂上了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邱蔚亭用墨把控恰到好处,便是一分残墨也未多染滴滚。莫斯提马侧卧在床,双手捧着乳房,对着一旁的穿衣镜打量着。镜中雪白的双乳宛若两个白纸灯笼,两个反写的炎国字饶是博闻如她也有些莫名其意“能告诉我,这两幅‘画’是什么意思么?”
“中土穷西谓之胡,顾盼佳人谓之姬。”邱蔚亭撩起对方一缕靛发,轻轻吹拂,令末梢拂过彼此脸颊。莫斯提马双乳那“胡姬”二字在灯光下显得愈发鲜亮。那是来自遥远拉特兰城的美人,在任何地方都是罕有的存在。炎国内地的青楼瓦肆,若能有这样一位清纯娟秀,却又带着十足异域风情的环角美人,缠头盈室、红绫满园只在颦笑之间。
“炎国内地,有萨科塔的存在吗?”
“或许有一二之数,但似娘子这般美的,便是绝无仅有。”
开什么玩笑?她邱蔚亭阅过的胡姬无数,但萨科塔几乎没有。更没有一位来自异域的胡姬,有这样美丽的靛蓝秀发,以及天然去雕饰的洁白身子。那双乳、小腹和修长到令人赞叹的美腿,几乎是浑然天成的肌生宣纸。她抚摸着莫斯提马的身体,像是匠人在琢磨雕琢的分寸。两人脸庞凑近,好一番唇舌争斗,啃咬着彼此的舌和上颚。光滑的乳肉彼此磨蹭着,几丝阴云般的浮墨便飘到了邱蔚亭心口。莫斯提马抚摸着斐迪亚的脸颊,顺势躺平身体,一臂舒展,两腿微蜷,毫不避讳地展示着自己的曲线:“你看我的身上,还有哪里适合落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