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治疗的手法还是太过激进,或许是操之过急,棋手小姐的嘴角有一缕鲜红垂了下来,像一条小蛇濡湿了枕巾。华法琳连忙翻过身,先确认了她的身体已经无碍,这才完全放下心来。想要帮博士拭掉她咳出的血,可是那浓烈的香气又在逗弄血魔的嗅觉,她的尖牙有些不受控制地想要弹出来。
博士……太可恶了。华法琳无比郁闷。她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值,而且极度的疲惫也急需美味去浇灌。可是她又怕尝上一口之后彻底控制不住,一旦“不小心”咬破博士的脖子,那以刚刚度过危险的这具脆弱身体恐怕完全承受不住。可是太香了,喉咙里像是有小手在不停地挠。华法琳闭上眼睛不去看博士,可是嗅觉无法被黑暗欺骗,反而更加灵敏了些。
舔一下……舔一下就好。华法琳,你今晚太辛苦了,奖励自己一口没什么不妥的,博士如果醒着,也一定会理解的……
走之前当着凯尔希的面立下的、坚决不对博士的身子有想法的誓言,现在像是一层窗户纸一样一捅就破。等到华法琳回过神,她的身体已经扑到了博士身上,猩红的舌头正在舔舐博士的唇角,如果室内有第三个人,会觉得两人是在接吻。
好香啊……
古老肌体滋生的新血,像是存放了不知多少年的酒糟滤出的琼浆。华法琳感觉自己的体温也在上升,剧烈的愉悦冲散了疲惫,像是某种神经毒性一样覆盖了全身。华法琳差点瘫软在博士身上。看着棋手小姐没有反应的脸儿,华法琳不免有了继续下去的胆量。
救了博士的命,得些不足道的报酬也是应该的吧?华法琳依然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咬破博士的喉咙,所以,把注意力转移到棋手小姐一丝不挂的身体上似乎也是一种理所应当。她努力为自己寻找着理由,低下头,舌头一路掠过细嫩的肌肤,留下一道水渍。皮肤下的血管依然在随着心脏有力地搏动着、输送着,里面的美味令她着迷。她像是不舍得一口吞下美味的小孩子在舔弄蛋糕上的奶油那样,来回清理着博士平坦的胸部。本就娇小的乳房一仰卧便更不剩什么,柔软的乳肉成了华法琳解馋的媒介。棋手小姐睡梦中舒展的眉头微微皱起,身体本能地泛起红晕。
“博士……呼……”舌头在乳首周围转了两圈,又把玫红色的豆蔻叼在嘴里轻轻吮吸。华法琳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尖牙,如果弄伤博士让血淌出来那就糟了——但好像也不错?为了压抑自己可能犯下大错的念头,她的手指挣扎着伸向自己的下体。手指的抚慰带来的感觉还是差了些,就算有博士的味道配菜也依然不够。
那么,索取更多一些貌似也可以?华法琳撑起了身体,小心地掀开被褥。博士的身体再一次裸露在她的面前。分开雪白的双髀,耻丘还处于比较干燥的状态。华法琳小心地沾了一点唾液,拨开棋手小姐寂寞了许久的花瓣,涂抹在中央的阴核上。睡梦中的棋手小姐轻轻呜咽了一声,被分开的双腿有些支撑不住地歪向了一边。华法琳喘息着跪直身体,手指离开博士挪到她自己的双腿间,拉出丝丝缕缕的淫线。
“这样催化一下……应该可以。”博士体内被注入的活性血液还没有失效,华法琳极为小心地引导着它们,像是刷洗一尊珍贵的瓷像般,引导着它们激活博士的身体。她满意地看到睡梦中的博士面色逐渐红润,微张的嘴巴似乎在努力呼吸。像是做了春梦一般的情景。而华法琳也顺利地把博士的双腿彻底分开,用自己的下身磨蹭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