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衣服本来是我留着‘自己用’的,你穿起来还挺可爱的嘛。”
没能她适应这身新装扮,浅粉色的嘴唇就被苏玖不由分说地强吻住。她呜呜地低哼着试图拒绝,可又不敢对伸进自己口中的香舌施加什么过激的举动,生怕招致这个恶魔般的女人更加残酷的虐待。这种情况下自然无法有效阻挡苏玖的强吻,灵活的舌头在星极的口腔里来回搜刮着,尽情领略同族女孩的芳泽。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最重要的莫过于她的贞洁。”苏玖一边强吻着星极的唇一边含混地说:“你觉得,现在我去告诉御史,你什么都不说,他会怎么对你?”
“咕……嗯……”想要说话,但总是被对方一次又一次地强吻嘴唇,啃咬上颚,舔舐牙关。受过良好教养的星极根本无法挣扎便已沦陷,被苏玖吻得满口满脸都是彼此的津液。
“让我来告诉你吧?”
苏玖揪住星极的头发,狠狠地把她拽下了床,穿过一堵影壁来到暗室的另一边。虽然身上此时没有任何束缚,但极高的高跟鞋即便是受过相当训练的她也很难驾驭。原来那是一道镂空的夹墙。喧嚣声从另一边倒灌进来,许久没见光亮的她一下被刺得泪流满面。待到眼睛稍稍适应了光明,她看到了令她震惊的一幕。
夹墙的另一边灯火亮堂近乎无辨昼夜,想必便是这座炎国府邸的园囿。一群衣着光鲜的人分列在肉香酒浓的案几上,有大腹便便的财主,也有红衣红甲的军官。美貌侍女穿梭来回不尽。虽不尽数懂炎国的礼数,但星极还是瞥见了一身绛纱官袍的夏御史,应该是坐在客首的位置。而被这些案几围起来的空场地上,居然全都是一丝不挂的身体。他们瘦弱的肉体上多半有着明显的源石裂绺。虽然人影很模糊,但星极能从身形判断出,大多数都是女性。她们整齐划一地跪在地上,每个人的面前都有着一个脸盆大的铜盘。
那些达官贵人的案几上除了酒具食鼎,还有一条条精制的算筹。他们有的让侍女把算筹放到女性感染者面前的铜盘里,有些索性抬手一掷,算筹当啷落入盘中,赢得一阵喝彩。站在这些女性感染者身后的,还有为数不少的男性感染者,也是一丝不挂,瘦如猴子的身体上挂着结晶,偏偏阴茎一个个都高高挺立着,与身体形成了鲜明对比。忽然的,不知道是谁一声令下,男性感染者们各自向前抱住女性感染者的后腰,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如狗儿般当众交合起来。由于男性人数不够,一些男性的下人仆役也补充进来,抱着一名女性感染者当众交合。四下的达官显贵无一不拍着手喝彩,有急色的甚至当场抱过侍女泄火……
“看到了吧,他们把感染者分成男女两组,虽然人传人很困难,但这些惜命的官老爷自己不敢操,就让吃了春药的男性感染者和下人操。自己用筹码押注,押她们高潮的先后。这叫‘博戏’。”苏玖一边从身后把玩着星极不知不觉翘挺起来的乳首,一边在她耳边说道:“这还只是最初级的玩法,如果哪个女性感染者怀孕了,就邀请各位老爷下重注。等三个月胚胎成型,就剖开肚子,以婴儿性别、面朝向、是否遗传性感染为胜负!他们管这叫‘赌石’。怎么样,现在你有什么想说的没有?”
“我……我……”星极嗫嚅着,绝望地用手捂住双眼,仿佛那就能和外界淫靡的交姌声和令人恶心的喝彩隔绝开来。但苏玖一点也没打算放过她。她押着星极回到床上,不顾后者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肆意强吻着她的眼睑、耳鬓和丹唇,老道的手法玩弄着女孩的胸膛。抹胸被她向下扒开露出娇艳的红梅,她弯曲起手指,像是弹布丁一样来回弹打着星极的乳首,形成云雨的欢快协奏。
“啊哈……嗯啊……不……”被同性强暴的快感和羞耻感几乎把星极的脑袋烧坏了。有着良好礼数和教养的她面对苏玖这样的花丛老手,无论怎么想都太稚嫩了些。
“呀,这里,我的衣服都被你弄湿了。”手伸进下身的包臀短裤,布料的局促与手指的触感复加在一起。星极呜咽了一声,挣扎渐渐偌了下来。“不……那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