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瓢水当头浇下。太棒了,太棒了。本来以为这个女孩只是一张一点就破的宣纸,却不料竟然在宣纸下还有一层皮革。苏玖简直欣喜若狂。这么美的一个猎物,如果只过一个回合就扔给那些臭老头,那实在是太过遗憾了。
“不……真的……求求你……求……”与之相对的,是星极的彻底绝望。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虽然每天帮博士经手那些机要文件,也懂得炎语的一些基本书写和运用,但对于博士和李伯明常用的那种被称之为文言的交流文体,她真的不太熟稔,也就更没有过太多的留意。现在她只感觉无比后悔。寒冷好像连嘴唇都封住了,她开始哆嗦着说不出话。
“唔……”苏玖皱皱眉,还是适时撤掉了冰块。通红的大腿内侧已经有些轻微的发紫。倒不是怜悯,而是如果上来就玩坏了,自己不尽兴事小,不好向御史交代事就大了。
“求你……我真的不知道……咕……”几乎是稍稍恢复过来,星极便顾不上一向保持着的礼数,流着泪向苏玖哀求着。单纯的女孩却不知道这只能愈发激发对方的施虐欲。
“很冷,是吧?”半俯下身,有着枪茧的手轻轻托起同族的下巴。苏玖的脸距离星极只有几寸远。
“……嗯。”虽然明知这样会踏进对方的陷阱,但还是不由自主地轻轻点头,希望那只能带来温度的手,能够在自己脸颊上多待一会儿。但苏玖当然不会让星极如愿,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立刻转到星极的身后。星极感觉悬吊自己被反绑双臂的绳索向下放了一点,这令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光洁可爱的臀瓣完全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下,下体上还有冰块留下的星点水珠。她的心脏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大炎嘛,一向是很好客的。对于那些冷天到访的客人,我们一般会端上一碗热腾腾的……”苏玖还在说,但星极没法在听了。一股热辣辣的感觉从身后直贯入肠道,随之而来的扩张感觉告诉她这不是液体而是某种体积不大的固体。
“……姜汤。不过鉴于刚才你喝了不少冷饮,汤就免了。这过了冬的老姜,还满意么?”
娇嫩的肠道仿佛燃起了熊熊烈火,而且从肠壁一直烧到整个盆腔。星极的喉咙咕的一声,被自己的唾液呛得连连咳嗽。泪水顺着脸颊流到嘴里,连泪都是辣的。在方才的低温下紧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阵阵松弛,极力要让黏膜同塞进后庭的老姜的接触面越小越好。膀胱里积攒的液体也随着肌肉的松缓而失禁了,双膝下的地面濡湿了一片。
“啪!”
没有任何适应的时间,鞭子狠狠抽在她已经完全放松的臀肉上。这一鞭带来的痛苦像是要撕裂她,让她的下半身从臀骨以下脱离,让腥热的内脏从美丽的皮囊下滑出来……如果这样,倒也是一种解脱。可惜这一切都不过是幻想。苏玖手中的鞭子毫无怜悯地落在同族少女的后腰和臀瓣上,或许正是黎博利才知道黎博利最珍视自己的哪一处。后腰那一小簇剪刀形的尾翎在鞭笞下带着鲜血脱落,星极脸上的淡妆被泪水冲得花了,哭叫声和求饶声渐渐被鞭子亲吻皮肤的嗖嗖声掩盖下去。
“再不想起来点什么的话——喂!”用鞭梢捅了捅星极低垂的脑袋,见其无生气地歪到一边,苏玖皱了皱眉头,用手探了下女孩细白的鹅颈,还好,还有气。
“那么,就让我带你‘好好玩玩’吧。”看着昏迷的星极,苏玖搓了搓手,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
身体的痛楚还在撕裂着保护性晕眩过去的神经,星极无比疲惫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那银发的黎博利女子的面容。她惊呼一声,挣扎着想往后躲避,但没有一点力气的身体在床上仅仅向后挪动了一点儿就被对方抓着脚腕拽了过去。近乎全裸的身体被对方不容置疑地压在身下,星极这才意识到身上已经被套上了几片自己所不熟悉的布料。布片一样的抹胸仅仅能勉强遮住下乳,连粉红色的乳晕都隐隐裸露;下体贴臀的短裤更短,几乎与会阴部平齐。纤长的双足被套上了一双高跟鞋,似乎经过了刻意的改装,比起她自己的那双,鞋跟的长度几乎等同于她的足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