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府邸的花园里什么都有,什么琴、棋、书、画,我一概都不懂。”灰喉早就注意到,煌与这些炎国人真的很像很像——前提是,忽略那双湛蓝色的眸子。“棋盘被我当盾牌玩,毛笔被我当剑使。当时家里人都不待见我,骂我真是名副其实的‘野孩子’。”说到这里的时候,煌哂笑了一下。
“就连伺候我起居的婆娘,背后都这样说我。只有阿爸不这么说。他见我喜欢,就带我去校武场。”煌边对灰喉左右其手边回忆着,灰喉也不太在乎她的三心二意,专心地听。“他先带我学射箭,我上来就把一张硬弓拉坏了,哈!可是没用,我的准头太差了。但是拳脚、刀剑、骑战这些东西,哈!基本上上手就会了。旁人都劝阿爸送我进千牛卫呢。当然啦,怎么可能呢……”
灰喉无言地把手搭在煌的黑发上,顺着鬓角一路向下。就算煌对某些关节轻描淡写,她也能想象到那其中的深重。煌虽然有一头乌黑的长发,嘴里说着娴熟的炎语,但她是个菲林啊。这双来自维多利亚的眸子也时刻提醒着她,她不属于这片古老的土地——她不属于任何一片土地。说话间,煌的手也不安分地在灰喉的私处爱抚着,持续而微弱的刺激,肌肤的接触渐渐有温度了起来。灰喉的轻声呻吟响起,宣告着休场期的结束。
重新把灰喉的双腿扛在肩上,虽然黎博利的身形都很苗条,但大腿根部的凝脂还是足够光滑白嫩的。煌把脑袋凑近灰喉的小穴,感觉上湿气还不是很重,便先用自己的唾液弄了些上去。灰喉羞恼地拍了下她的脑袋。
“啊……煌……唔……”带着软刺的舌儿直接磨蹭上阴核,燕子的身体颤抖着,不情愿地往外挤着一丝一丝的淫蜜,尽数被大猫舔进口中。灰喉的味道依然如初夜时一样青涩,甚至带些微苦,但还是架不住煌的喜欢。大猫一点点品尝着燕子,故意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还不忘在大腿内侧也啃上几口,种下耀眼的红梅。
“灰喉……”
“啊……我在……嗯……在听着……”
身下平铺的衣服已经凌乱不堪,灰喉低声呜咽着,手指紧紧扣在煌的黑发间不肯放松。感受着燕子身体明显的颤抖,煌吻了吻灰喉的身体,手指悄然顺着股沟下滑,刺激燕子促狭的后穴,没入一个指节。
“啊!”小声惊叫,黎博利的盆腔很窄,就算发育得早过常人,对少女来说开发那里还是有些过分了。灰喉不自主地弯曲着腰肢,在煌的眼里却是更热切地把桃源往嘴边送。她把头埋得更低,舌儿直接擦碰着娇嫩的内壁,泛起微弱黏腻的水声。
“灰喉,还记得我们的赌么,你输了。”煌一边说着,一边欺负着身下的燕子。
“可是……啊……我现在不是本来……”
“你本来就在下面,这自然不作数。”身体前探,吻过燕子的胸脯和锁骨。
“那……那你想怎样?”
“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灰喉,我要你答应,无论如何,不要走在我的前面。”蓝眼睛盯着绿眼睛,煌的神情突然严肃了起来,灰喉反而有些惊慌了。
“你这蠢猫……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呜!”
随着亲热的升温,煌更进一步,把灰喉的下半身直接抬起。灰喉的身体很轻,很轻松便被大猫折叠起来。从煌的视角看去,能看到那双被情欲充盈着的燕眸,灰绿色像是深潭里的鹅卵石,仿佛下一秒就要淌出水。她俯身进一步吞咽着、刺激着灰喉的隐秘处,一些来不及吞咽的爱液与唾液混合的液体顺着光洁的耻丘流向小腹,悄悄滑向燕子的乳沟。灰喉的双手无力地撑着地面,浑身颤抖。煌知道灰喉要到了,对她轻笑了一下,猫尾趁机从下方绕了过去,在灰喉的脊线上下来回磨蹭。
“煌……啊啊啊!”一股热流喷向煌的面孔,好像要直接给大猫好好洗把脸。虽然量并没有想象中的多,但对于灰喉来说已经可以算满分的发挥。煌开心地舔舔嘴角,放平灰喉的身体,凑过去同她接吻。
“灰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