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喉望着溪边的坐骑,感觉自己和煌就是神话中的那对伉俪。壤为床,天为被,芦为帷,进行着原始而美丽的婚礼。心思一柔腻起来,身体便愈发酥软,煌的手刚刚划到那里,双腿便情不自禁地分开了。
“灰喉……还是那么可爱。”
一吻作为主动的奖励,吸吮着灰喉的嘴唇,煌的手指难得轻柔地探开花瓣,燕子体内的花蜜一向不多,但这并不能阻挡大猫的热情。探入时那微微的潮湿随着对内壁的刺激化为一片泛滥。随着灰喉剧烈的喘息,煌俏皮地把手伸到她面前,展示手指间的细腻拉丝。没有给燕子反应的机会,煌飞快地把湿漉漉的手指含在了自己口中来回舔舐着,淫靡的画面逗弄得灰喉那双暗绿色的燕眸都盖上了一层桃红。
“啾~”附身再度吻下,与灰喉分享着她自己的味道。平素别扭的燕子在此时表现得格外温顺。大猫的手指继续探索着,她知道玉璧是燕子的敏感,手指轻按着软糯的美好,换来丝丝缕缕的花蜜包裹着指腹,催促着朝更深处前行。燕子双股不由自主地夹紧,煌能感到柔软处的内壁在研磨着指尖。同时煌的嘴巴也没闲着,放开灰喉喘息着的小嘴后又立刻衔住黎博利最珍贵而敏感的耳翎,然后舔弄上那通红的耳垂……
小溪边的草茎久久颤动着,和着潺潺的流水声,经过了很久才宣告停歇。
溪水依然淙淙地流淌着,旁边的草坪上平铺着简单濯过的衣物。煌脱下靴子和单腿丝袜,赤足踩在溪中。脚丫踏在鹅卵石上,凉意直沁心脾。由于刚刚做过的缘故,煌的上半身也没有什么遮掩,大猫饱满到惊人的两团就那样暴露在空气中,骄傲地抖擞着上面的水珠。可怜这般的艳景也只有灰喉和那两匹马儿能够消受,但马儿自是不懂的。至于灰喉,方才的发解令燕子暂时没了旖旎的想法。她坐在溪边煌的衣服上,赤裸的双足探进溪水中,任凭清流濯足。灰绿色的燕眸不知在盯着哪里,阳光为她的灰发和周围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看起来温暖而舒适。
泥融飞燕子,沙暖睡鸳鸯。
“你想知道,我是怎么学会骑马的么?”溪水里的煌突然开口了。
“不想说就不要说了。”有些别扭地望向别处。灰喉有些刻意地避开煌的视线,主要是不想看到那对在溪水里跃动的“皮球”。溪水哗哗地响动着,几星冰凉溅上了她的大腿。她知道煌踩着水走到了她的面前。她没有抵抗,任凭跪在溪水里的大猫抓住她浸在水中的双足。黎博利的足部线条精瘦,像是用刀削出来的一般平整。
灰喉闭口不言,任凭自己的足被煌把玩着。不期足下一软,像是踏中了什么暧昧的事物。她俏脸微红,但也没说什么,由着煌用双乳为她做着“足部按摩”。煌的胸真的很软——虽然记忆中只摸过她的和自己的,但这并不影响灰喉的评判。对于一身肌肉的大猫来说,真搞不懂她在战场上是如何带着这两团脂肪上窜下跳。足弓与柔软的乳肉贴合,成为在冰凉的溪水中交融不休的火热。灰喉撇了撇嘴,一足陷在柔软暧昧的乳沟里,另一只足坏心眼地用足尖往煌的脸上舀水。大猫呛了一下,打了个暖融融的喷嚏。
两人嬉闹了一会儿,煌欺身探到灰喉的双腿之间,湿淋淋地往岸上拱了拱,令燕子的一对腿儿搭在自己肩上。冷水顺着她的身体弄湿了溪岸上铺着的衣服。灰喉用小腿蹭了蹭煌的后背,一层水膜褪去后,那里依然那样火热。煌的身体向前一递,赤条条地上了岸。灰喉顺势身体后仰,双腿也向后收了收。但大猫被水湿透的油亮尾巴已经先一步揽住燕子的足腕,一只手让灰喉的双腿分得更开,把玩着阴唇间可爱的耻珠。灰喉的嘴角撇了撇,放松身体让煌施为。
不知道是年岁不大还是天生的问题,灰喉的身体稍稍有些冷感。有时候做完一次,第二次的状态就不如以前。只要时间允许,煌也不介意学着去耐心一些,用一些旁枝末节的刺激和语言上的交流,温和地把燕子重新带入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