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金被窗外的天光从睡梦中唤醒,已是快到中午了。合盖的被子下散发着浓烈而暧昧的体液味道,揉皱的白丝袜和绳索、跳蛋一起杂乱在枕头边和床下。身边的女孩依然在睡,被丝带固定在身前的双手还没松绑,那酷似棋手小姐的脸儿就依偎在白金凝脂般的肩头,一呼一吸都扰动着银白的发丝。白金扶着乱糟糟的脑袋坐起了身,在一成不变的前提下,她度过的每一天都像是一场无限轮回的梦境。浑浑噩噩,不知东西南北。卡西米尔有些大人物死在床上时并不记得是第几个应招的女郎挥出了刺向心脏的刀锋,如今,白金也记不得自己度过了几个这样的清晨。
“嗯~”轻微的嘤咛声。好像依偎的存在突然消失,女孩的眼皮动了动,仿佛随时都要醒。但最后只是稍微翻了个身,被角下露出雪白的脖颈,上面还印着昨晚种下的草莓。白金静静看着她,只觉心里隐隐作痛的伤疤仍在淌血,根本堵不住。曾经逃避的一切总是会在闲暇时又糟糕地追上她。她赤身出了房间,对着单向的落地窗舒展自己的秀发,迎接又一个曾梦寐以求的假日晴空。下方的景色已经由陌生转向熟悉,欣特莱雅的心却迟迟不能安家。
身后传来窸窣声,女孩已经醒了,在忙不迭地整理好一夜激情的床铺。之后她会去做早餐,是欣特莱雅最喜欢的冷切三明治,还有热可可——欣特莱雅其实一直喜欢热可可,可是在成为白金后,她的饮料便不可避免地被冷咖啡所代替了。而登上罗德岛后,为了在心上人面前保持身材,高热量的饮料更应该被彻底禁止。但现在,她终于可以放心地畅饮那久违的可可香气了。
曾几何时是否也有过这种幻想?与爱人一夜翻云覆雨后,第二天懒洋洋地睡到自然醒,然后面前就摆着最喜欢的餐点……可是,那只有她最喜欢的。女孩只吃同她一样的东西,而她甚至根本不知道棋手小姐的喜好。
她狠狠地摇摇头,将那个女人踢出自己的脑袋。
“欣特莱雅小姐,早餐……”不同于博士的清甜声音在此时响起,白金狠狠甩了甩头,浑浑噩噩地走到餐桌前,这才想起自己没穿任何衣服。站在桌旁的女孩羞涩地垂下了脑袋,看着那小衣外仅裹了一层围裙的白嫩躯体,白金摆了摆手“过来。”
“脱掉。”
“欸——”
“脱掉。”雇主的下令让女孩有些猝不及防,寻常时候,白金是不会在吃饭时要她的。但命令就是命令。略微羞涩地褪去身上的遮掩,可围裙却被勒令穿在身上。皮肤直接和偏粗糙的布料摩挲,有些不耐。
“坐下。”白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虽然不是第一次坦诚相见,但那修长的腿型和经过锻炼的完美身材还是让女孩有些心神荡漾。她乖顺地坐在白金的推上,彼此肌肤相触的热感弄红了她的脸儿。
“喂我。”
咬一口冷切三明治,把女孩胸前的围裙拨到一边,吮一口止盈一握的乳首。自然不会有乳汁,只是把面包渣留在了嫣红乳首的周遭。看着女孩羞赧而慌张的面色,白金的心情愉悦起来,用嘴朝指桌子上的热可可努了努。
“用嘴喂我。”
炎国出产的热可可和记忆里的味道相差不少,不过在这种时候,又有什么必要再去在意热可可的味道呢?吮着女孩可可味的舌儿,感受着对方那温顺——甚至可以说是温驯的服侍,白金有些飘飘然了。
她不是没有幻想过一些东西。世界上怎么会有面貌如此相似的两个人呢?即便真的有,为什么又偏偏能让自己遇到呢?她想过那个所谓的博士的学生给自己的一大笔钱和安排的居所不过是为了麻痹自己,然后派出一个诸如女孩这样的杀手,在恰当的时候置自己于死地——现在就是好机会,餐刀就在女孩身后的桌子上,而自己的双手懒洋洋地放松在体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