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对方的身体时,白金自然也积攒了欲望。白马小姐紧实翘挺的臀部在女孩脸上错动着,香淫的汁液已经弄湿了眼睑。女孩顺从地伸出舌头,为白金服务着。
“‘博士’……嗯……‘博士’!”感受着柔软舌头的触动,白金不自觉地喊着那个名字。她也埋下了头,用手指玩弄着女孩刚刚高潮过的阴阜。掰开花瓣,用舌头舔舐花蕊。
博士,博士啊……眼前舒适温暖的房间仿佛又变回罗德岛冰冷的舱室,牢房里的自己和女人在冰冷的铁架床上翻云覆雨。但是从对方的眼神她就能看出,她对她没有半点感情,只有冷冰冰的失望和憎恶。
可是为什么!在卡西米尔登上罗德岛后,她面临的不本应是另一个未来么!
下体的快感逐渐凝成了水流,白金狠狠用手指蹂躏着女孩的身体,仿佛身下便是那个千里之外的人。光洁的耻丘上有水滴,不知是什么液体。
身下人传来困难的呜噜声,白金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压上了全身的力气。但她刻意多压制了两秒,直到女孩喘不上气,她才故作慵懒地离开她的身体,施施然地躺卧在床头,女孩知趣地跪坐在她的双腿间,伸出舌头为她清理下体。
“唔姆~”不掩饰地哼了一声,白金轻柔地抚摸着在自己腿间劳作的栗色脑袋,小小的鼓励就能让对方十二分地卖力,毕竟,一个妓女又能苛求什么更多的呢?
去哪里找一个会与妓女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而且不要敬酒赔笑的雇主?去哪里找一个带她上街,去坊市里寻欢作乐,在新设的影院看莱塔尼亚和维多利亚的电影,甚至到草场上跑马放风的雇主?况且,比起那些大腹便便的男人或者人老珠黄的贵妇,年轻漂亮又出手阔绰的欣特莱雅小姐看起来是不是顺眼多了呢?
在白天的时候,她们牵着手在坊市里走过,白金会无隔阂地给她舔自己手里的冰糕,问她下一餐想吃什么,她们一起转过这小城里几乎所有的游乐设施,从旁人看来,分明是一对引人羡慕的恩爱情侣。
可是有些时候,白金又是她的噩梦。这也并不奇怪,人在获得什么的时候总是会失去。
“‘博士’,把头抬起来。”鞭梢轻轻抵住下巴。
比如……名字。
她抬起头,褐色的眼睛里映着白马小姐俏丽的面孔。白金身上仍一丝不挂,只是双腿换了一双新的长筒白丝。而她浑身都被细麻绳紧紧地捆绑着,双手被约束在身后,双腿在大小腿折叠后把大腿根部和脚腕捆在一起。
比如作为黎博利本应最珍贵的翎羽。
即便在这种情况下,她的头绳依然被白金反复检查确保妥帖,那易于打理却缺乏美感的花苞,雇主不愿意它散乱下来。
比如自己喜爱的发型。
这样的她只能保持着跪姿,如果坐倒下体就会在羞耻的“M”型下彻底暴露。白金用鞭梢顶着她的下巴,琥珀色的眸子里半是得意半是惹她惧怕的哀恸。被称作“博士”的女孩轻轻吞咽了一下唾液,她知道接下来是什么。
啪。
还有声音。
鞭在皮肤上勾勒出红色的印记,虽然已近乎习惯但还是痛得吸了口凉气。被捆绑的身体不能做出太大的反应,只是任凭战栗时的汗水和泪水濡湿绳索。不能哭叫,如果哭叫得太大声,雇主是不会满意的。
啪,啪。
鞭子一下又一下落在身上,疼痛的信号和快感并举。女孩记得第一次和白金玩这个的时候,白金是多么失态,下的力气是多么没轻没重。她哭喊和质问的内容她根本听不懂——当然,哪怕听懂了绝对也是无能为力。她只是她找来的出气筒和替代品,没有询问这一项权利。而当事后白金紧张兮兮地为她抹药时,又仿佛换了一个人……
还会有比这更奇怪的雇主么?思绪一飘摇起来,身上的痛觉仿佛也减轻了。嘴巴里轻微的哭叫声几乎已是习惯,也尽量收敛着止息下来。当然,夜晚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