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审视着这具身体,审视着自己的私有物。女孩小小地“嗯”了一声,把脑袋搁在白金的肩上,轻轻咬住自己的唇。其实就像古玩铺子里的货物总经不起精挑慢选,如果足够了解棋手小姐的人细心审查,便会察觉出很多不同。不仅是那清甜唯美的声音没有那分沙哑,洁白如玉的身体上也没有半分伤痕。白金抚摸着女孩的耳朵,不经意地把裁得很短的耳翎朝发丝后掖了掖,随后顺着脊线划下,在对方曲意逢迎的喘息声中,她的手摸到了尾羽裁掉后略粗糙的根部。那是黎博利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女孩控制不住地发出喘息,手腕上的绳子蹭出了一截距离,露出下方深深的绳痕。接着,手腕一松,房梁上的绳索被白金放了下来。
“去洗个澡,回来床上等我。”在女孩耳边轻车熟路地下了命令,白金摩挲了一下她的脖颈。“头发不许松掉。”
“……是,欣特莱雅小姐。”赤裸着身子站起身,对上的却是白金微嗔的目光。女孩吓了一跳,刚从床头拿起的毛巾忙不迭地放下“对……对不起……”
再说话,我就把你的嘴巴撕烂。这句话在嘴边停下了。白金看着女孩谨小慎微的样子,心底不知为何更加郁闷了几分。她长叹一口气,转过身去。女孩知趣地拿起毛巾向浴室走去。白金听着她的脚步消失在房门外,这才跳起身,先舒展了一下疲惫的身体,这才在床头柜里翻找着今晚的用具。
“这个上次用过后没洗……这个太普通了……这个……”
终于找到了自己满意的东西,夹在腋下,又踩上拖鞋下楼,在专门的一间储物室里找到新的绳子、拘束带和别的“小玩意”。白金满意地点点了头,关门之前,她看了一眼门后的照片,狠狠把门关上
“迟早也要让你脱光衣服向我求饶,该死的女人!”
她咚咚咚地跑上楼,修长的腿儿迈得飞快,好像这样就能把什么东西甩在后面。房门虚掩着,她打开门,轻轻吸了口气。
简单清洗后的身体侧卧在洁白的新床单上,水珠未消的肌肤上似乎还在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女孩棕褐色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她,雪白的三角地带半掩在薄被下,一对嫩乳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首挺立着泛起嫣红的情欲,这可口的菜肴白金百吃不厌。
她在女孩的双腿间坐下。女孩知趣地分开双腿,自觉用双手撑住腿弯,将耻丘无保留地奉献给面前的白马小姐。那里的毛发几天前刚被白金亲手剃光,比新洗的水果更光洁可人。
如剥去鲜嫩的果皮般剥开阴阜,同时也享受着那水嫩的手感。白金表现得像久经宴席的食客,对美味的每一次摆布都恰到好处。女孩发出适时的嘤咛,她知道这能取悦白金。白金慢条斯理地拨弄着女孩的阴户,嘴巴凑上去,吸吮挂着水珠的花蕾。
“嗯……呀!”女孩的身体愈发蜷缩了几分,柔顺的栗色发丝缱倦在面孔前,显出她一掐就能出水的脸儿。白金一边品尝着她,一边把一只手伸上去揉捏着一侧乳头。白嫩的肌肤飞起片片绯红,舒适而有些压抑的欢爱声同舌与花瓣交融的水声共舞。
“呀……下面……舌头……好舒服……”从女孩的视角看去,埋在自己双腿间的白马小姐也是那样可人。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顺着纤瘦有型的肩胛滑落,经过锻炼却一点也不失柔美的脊线与视线中自己蜷缩的身体一比更显得美轮美奂。琥珀色的瞳孔专注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满足中带着一丝俏皮。
如果这样的一位白马小姐真的肯一直……也不错吧?心神有些放松,快感随着白金的舌头一波波来袭。女孩颤抖了一下,不敢放松揽住自己腿弯的双臂。她可是记得,面前的白马小姐发起火来,样子有多可怕。
“咕。”白金却并不在乎女孩的心理,她满意地咽下女孩的汁液——她来到炎国以来最喜欢的饮料。意犹未尽地揉捏了两下女孩的翘臀,示意她换过姿势。不敢忤逆的女孩迅速躺平了身体,迎接白金带着自己味道的唇。一吻毕,舔了舔女孩的嘴唇,同样一丝不挂的白金直起身膝行了两步。雪白的大腿枕藉在女孩的脑袋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