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差一点毁去这个事业,干员白金。如今你不能这么走了。我要你做另一件事,一件与卡西米尔和乌萨斯都无关的事。在这件事之后,你便不再是罗德岛的干员。”
“啧。”白金,哦不,欣特莱雅不满地哼了一声,让弓弦的响动把脑海里的声音消弭。三菱透甲矢呼啸着穿过草场,狠狠钉穿木桩上栗发褐瞳女人的画像。
她策马上前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小小的、报复的快意从她的胸腔里升起,但随之而来的是又一阵厌恶。她把箭粗暴地拔下,然后一拳擂在倒霉的箭靶上,将它砸落草场。
她翻身下马,打开木桩旁的一个箱子,把崭新的箭靶挂上去。策马奔飞出一段距离,她的弓弦一次又一次炸响,似是控诉着远在天边的阴谋与不公。
“见鬼去吧,罗伊!莫妮克!玄铁!发言人!还有——博士!”
这里是大炎河东道与北庭道交界处的小城,昔年是晋阳城源石矿运抵京师的头一个集散地。城外的茫茫草原是欣特莱雅最喜欢的地方之一。她喜欢午后下到城外的马场“训练骑射”,一直自娱自乐到太阳西昳。然后一头扎进城里的坊市寻欢作乐,但并不玩到很晚,打初更时便回到她居住的偏僻四层小楼。楼道已经年久失修,看起来甚至不像有住户。她轻盈如一阵风地一口气上到三楼,打开了门。
“我回来啦~”
无人应答。然而白金毫不在意。褪下闷了一天的长靴,活动两下脚趾,让白色长袜里的足好好舒展,没穿拖鞋便踏上了地板,留下一连串湿热的小巧足印。放眼望去,破旧的居民楼内别有洞天。虽不豪奢却也光洁怡人的地板,价值不菲的木质家具,莱塔尼亚进口的名牌源石电器,炎国本地产的丝绸织成暖黄色的窗帘和地毯,为环境添上了几分温暖和慵懒。
最骇人的是,这楼房内的家居然还有实木的楼梯,一直通到上一层。原来居民楼内已被上下打通,三、四层以及天台,早已改造成了楼房里的“别墅”,实在别有洞天。白金踏着楼梯无一丝声响地上了楼,卧室的门开了一条缝,暖色调的灯光从里面照出来。她愉快地打开门。
“看家看得怎么样啊,我——亲——爱——的——”
她薄薄的嘴唇轻巧地合拢又分开。
“‘博士——’”
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白天还被她画在靶上反复射穿的女性,现在就以跪坐的姿势被妥帖地牢牢束缚在双人大床上。扎成花苞的栗色头发已经被汗水打得乱糟糟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松开。捆在脑后的双手上绳子一直吊到天花板,强迫她挺直上半身,露出已经被情欲染成樱花色的白嫩肌肤。平坦到盈盈一握的双乳乳峰上各用胶布贴着一枚跳蛋,正发出低微的嗡鸣,雪白大腿上挂着遥控器的粉色缎带预示着这里也别有秘密存在。
白金欺身上前,扯掉了她眼前的遮布,看着那双水润的棕色瞳孔。一只手早已不安分地朝下方伸去,带着弓茧的指腹朝没入女孩下身的圆润事物只轻轻按压了一下,一股热流便从中箭射而出,在本就湿润的床单上晕染开来。白金不顾对方的呻吟,手指漫不经心地在里面搅动着,任凭娇喘连连。等到女孩的身体彻底软在了她的身上,她才懒洋洋地把手指抽出,夹出一枚湿透了无数遍却还在颤动的跳蛋。
她托起女孩的下巴,经久的刺激让后者的眼神愈发迷离,干涩的唇微张着,微弱但炽热的气息打着她的手指和脸儿,渴望她的滋润。白金俯下身,同她又一次深吻。
“真好啊,我的‘博士’。”
“欣特……莱雅”女孩说话了,扭动的身体在白金怀里如一条白嫩的水蛇。完全被白金掌控的情况下,她几乎没有半点机会表达自己的感受。呼其姓名或许是最大的准许,但这一次,白金的食指在下一秒就贴上了她的唇。“不许说话。”
你的声音,不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