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看!大电厂变为地平上的另一轮落日,大气被炸了个底朝天,天空被爆燃的源石蒸汽染成橙红色,如魔鬼的头发。浑浊的雨点从天而降,瞬间笼罩整个工业镇......这种雨点的锈蚀性极强,且辐射浓度远超安全水平......城镇面目全非,平民多有伤亡甚至面临感染的风险。我军损失惨重,有些士兵在伤愈后只能编入赤铁排,他们也都还年轻。而即便是赤铁排中,也有人因为接触高浓度源石液而感染病情加重...”
不,不,不要和我说这些,不。她闭上眼睛,拼命摇头。任凭博士一寸寸抚摸着、检视着那伤痕累累的曼妙,没有一分力气的高挑成熟的身体近在眼前,比世界上任何事物都过分的诱人。
她被翻了个身。博士挑起她的下巴,看着那异色的瞳孔。她感觉到自己赤裸的身体直接磨蹭着博士罩衣的布料。这个姿势很暧昧,但她已经没力气表示抗拒或者羞赧。如果博士愿意.....那反而或许能令沉疴般的负罪感减轻些?
但并不如她所愿。博士的话语像是锥子寒入心脉。
“娜塔莉娅,如你自幼所见......贵族宽仁优渥,君王神明圣明。但也正因生来便不平等,才把放低自己当成美德佳话。”
她流泪了。她看见普里皮亚季镇,叶夫根尼叔叔同她重逢时欣喜的神情。
“娜塔莉娅,生为贵族,便要有一举一动都建立在压迫上的觉悟。哪怕你极尽个人的仁慈和辩护,阶级也将自然而然向下倾轧。”
不。她咬住薄唇。不应该是这样的,叶夫根尼叔叔...
“娜塔莉娅,曾经教导你的东西你没有记住,迷惑于表象,忘却于本质,酿成了这场你所见的悲剧。”
无法否认,为了一只上好的肉兽需要一片上好的林场,而为了这片贵族狩猎的林场可以毁掉百亩良田,这良田本来可让农民们免受饥荒。他们赖以维持一冬的苞谷甚至比不上宴会上翻烤的一块珍馐。然而有教养的贵族们也只是装模作样品尝一下,然后就把大量的烤肉扔掉......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荣枯咫尺异,惆怅难再述。
“我很遗憾。当然,我不会对你重复那些理论,你对它早已熟稔,你的理论课成绩仅次于安娜,排在第二。反而索尼娅是勉强及格的那个。”
戴着手套的手轻抚在一次次的兴奋后挺立到无法消软的乳尖,如果双手是自由的她真想立刻自杀,嘴巴里如果没有口衔她也早就咬烂了自己的舌头。她不想活,倒不是因为在异性面前受辱,而是愧疚。不管是对叶夫根尼伯爵的愧疚,还是为战友和同志们愧疚...
“你只缺执行它的理念,娜塔莉娅。你挣不脱过去的镣铐。”
博士站起身,她意识到“他”要离她远去,未及思考,仅存的气力推搡着不属于自己的身体,扑通一声滚下床。博士的脚步停下了,她哭着跪坐起来,不顾膝盖的痛楚,撕心裂肺地朝博士“呜呜”地叫着,异色的双瞳泪光涟涟。
“当你想明白了,我再听你说话。娜塔莉娅,在那之前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背叛。”
这句话无情地把她击倒在地。为什么。她哭泣,眼睛生涩,眼泪几乎流干。为什么,博士,您难道不是个男人吗!哪怕您现在将我压在身下,捅穿我的身体,肏我,射在我的小穴里,让我怀上您的孩子也好,即便这卑贱到不足容纳您孩子的子宫成为您欲望的痰盂也好,把我扔给他们,让他们将应有的愤怒尽数发泄也好,怎样都好,求求您不要数落我的罪行,不要一次次强调我的过错,践踏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您玷污我的肉体吧,您消灭我的肉体吧,我愿意用它的彻底废弛和堕落,换精神得到一瞬间的宁静。一瞬间就好,不要想起叶夫根尼叔叔,不要梦中都被索尼娅的眼神吓醒,不要,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