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她在心里说。腹中的灌肠液正持续掠夺着体温,分不清第多少次的高潮也在将温度进一步带离身体。被捆缚的四肢,腹部,一切都仿佛在消失。她异色的美眸在眼罩下紧紧闭上,但这一切真的存在么?或许自己的四肢早就被暴怒的索尼娅砍掉了吧,之所以还能感觉到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自己的罪行,本来受怎样的过也不够。接下来是身体了吧,自己早就该死,这具身体如果还能起到令她们发解,告慰死者的作用,就由她们去吧。在死亡似乎如此临近的时候,娜塔莉娅释然了。
身下的木马猛然前递,上半身被天花板上的绳子拉着后仰,沉甸甸的肚子此时成了妨碍,她被这突然的拉扯被迫直起身来挺胸抬头,下身突如其来的摩擦更让她身下的伪具距花心更近,几乎顶穿了宫颈,刺烂整个内里。她悲鸣一声,眼罩下的双眼翻着白眼,又高潮了一次。
啪!大脑近乎歇斯底里的波澜还未褪去,却被一鞭子狠狠打回现实。腹部的受击让本就圆滚滚鼓起的小腹痛如刀割,在她的想象中仿佛火热的刀子切开黄油块,让鼓起的部分肉眼可见地沉陷下去。失禁如期而至,由于下身同木质贴得太紧,长时间的折磨又消弭了括约肌的弹力,想象中的喷涌而出并未出现,污浊的液体只是顺着木质向下流淌,把白暂的双腿染上污秽和淫靡的颜色...
“啪!”
“啪!”
鞭刑并未停止,但这似乎都无关紧要了。她只是一块被捆绑在这里的肉,任何刺激都不能勾起除本能颤动外的任何反应。这是多么的仁慈啊。她放弃了所有的控制,任凭自己的教养和礼数随着排泄和高潮变成一块被践踏过无数遍的污泥,让脑海里的痛苦和挣扎随着快感麻痹。砍下我的头吧。如果能说话她一定要向索尼娅这样哀求。砍下我的头,这一切就结束了。又或者把我扔给近卫军的士兵们也可以,做便器也好,由他们分尸也罢,让这一切永远逝去......
“辛苦了,索尼娅同志。”弥留之际,她听到铁门旋转的吱呀声,温和而带有机械合成音的男声和索尼娅不屑的“切”,她已经没有表达惊讶的力气,博士还在说着什么,她一个字也听不清了。
痛。
全身的酸痛同时上涌,肩膀一侧如有毒蛰。身下的柔软床垫似乎成了沼泽,非把整个人陷进去不可。娜塔莉娅想要起身,才发觉束缚并没有离开自己。双手被铐在了背后,眼罩和口枚还未取下。浑身的疼痛如无形的锁链把她紧紧缚在床上,比起之前非但没有更自由,反而连动手指这一唯一的权力都被疲惫褫夺。她任凭什么东西被从肩侧注射入自己的身体。杀了我吧。她绝望地想,如安娜所说,帝国有时候会用氯化钾进行处决,那会很痛很痛,但麻痹的身体会阻碍疼痛的传播么?她来不及思考,感觉一只手翻开鬓发,似乎太阳穴被盯着看了一下——眼罩被取下了。
这是她自被带到这里后第一次有机会观察环境。这里肯定不是罗德岛的舱室,石壁和精心设计的照明似乎来自于一个玫瑰战争时期才有的地堡,适合诞生阴谋。身下的床柔软而舒适,同贵族卧室里的大床别无二致。她浑身赤裸,没盖被子地躺在床上,遍体的伤痕仍在,但污秽和蜡油都被濯净了。博士坐在床沿,她能感受到那兜帽下的目光正注视着她。
想开口,但嘴巴的束缚仍在,仅存的气力只能轻微地哼叫。
“你醒了,娜塔莉娅。”平静的男声,博士的声音还在响,曾几何时这和蔼的声音曾在青年近卫军成立的党课上一次次回答问题,解释疑虑。而如今,它冷冰冰的失望令娜塔莉娅悬空的心不住地战栗。她听凭“他”戴着手套的手抚摸她的身躯,没有也不敢反抗。“你犯了大错,娜塔莉娅。”
她绝望地闭上眼。听着博士继续说:“因为你,我们不能斩首守军的首脑,我能怎么办呢?提前通过安娜下令赤铁排和企鹅物流爆破大电厂,里面的源石废液缸被引爆。
对身体的抚慰突然消失了,她听到他起身,在她面前踱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