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决准备...处决准备?娜塔莉娅的瞳孔惊恐地涨大了。那可是叶夫根尼叔叔,还有那些贵族,他们中的有些人年龄甚至比她还小,那是孩子啊!
索尼娅不屑地“切”了一声,一把甩开安娜的手:“用不着提醒我,安娜,我就是想看看这叛徒尿湿的丑样子。”她顿了顿,又问:“赤铁排的同志们怎么样了?罗莎琳没事吧?安娜,我记得我们出来的时候好像没携带那么多炸药,你是怎么想到要爆破电厂的?”
“罗莎琳没事。博士走之前私下里跟我说过,他派了企鹅物流在大电厂旁边接应我们,一旦攻打府邸不利,就立刻令赤铁排转攻电厂,利用企鹅物流递送的‘东西’将之爆破......”
“怪不得。”索尼娅一脸不服气“怪不得你反复叮嘱同志们一定不要脱下防护设备...苏卡布列!”她踹了悬空的早露的腿部一脚,踢得后者的身体被铁链荡着来回摇晃,手腕的皮肤被磨出了血珠,她的痛哼为索尼娅和安娜所置若罔闻。“这个博士又多管闲事,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他!”
爆破...她们爆破了大电厂?普里皮亚季大电厂是全乌萨斯最大的源石电厂,采用双重液化源石供能系统,一旦被爆破...娜塔莉娅回想起滴答在自己头顶的热雨,不由打了个寒噤。仍插在下身的银餐具寒冷的不适感逐渐被身体所适应,她悬挂在空中,感觉思绪过度的大脑一点点迷蒙了下去...
......
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黑暗伴随着寒冷,在乌萨斯女孩高挑而光裸的身躯上蔓延。娜塔莉娅身上只有绳索可以算得上是遮蔽。双臂被折叠在身后捆了数匝,绳结锁在背心处双手绝对够不到的位置。挂在一旁的点滴器扎入腕静脉,坚定地朝她的体内输送着名为撩拨的液体。
身下尖锐冰冷的三角状木质早就被花蜜和失禁的尿液浸透,无数次随着新的喷涌变热而后迅速凉透。双乳、下身甚至脚心的嗡鸣不止的器物早已被女孩各种各样的液体打湿,却让刺激更忠诚地摧残着神智。索尼娅低沉的喘息和咆哮近在咫尺,她不同她说话,只是每一鞭打在那凝蜡和伤痕斑驳的本来美丽的躯体上时喘出耗费的气力。
身下的木马突然向后运作,她几乎无法想象如此专业的器具是如何被准备出来的。被铐在木马上的双足随之向后挪动,被跳蛋折磨着而微微蜷缩的脚心不得已地收缩着,显露出不健康的潮红。她意识到自己正如肉兽一般趴下身去,把脆弱的脊背留给屠刀。光是想想就让时刻处于兴奋的身体不住战栗,下身一暖,紧贴着木马的双腿一阵发寒。她微微摇晃着脑袋,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失禁还是高潮。
“啪!”巴掌落在臀瓣,手劲却并不如想象中大。但她错判了,索尼娅这回根本就不是要她受皮肉之苦。冰凉的导管塞进了女孩尚未开发过的菊蕾,强行扩张进入,痛得她的眼泪润湿了眼罩,更多清流顺着鼻孔不自如地流出,令她一阵呛咳。冰冷的液体从后庭灌入肆意摧残着肠壁,由于俯身的缘故贴在木质上的小腹更有种局促的臌胀感。她本能地拧动着腰部,却只能绝望地体察到自己的内里在液体的进取下不断张开,每一个细腻的褶皱都在缴械投降,每一道弯折的关口都意味着更深一步。冰凉和臌胀感同时侵彻,她颤抖着,冷汗流遍了全身,感觉到身体仿佛此时都不属于自己,喉咙里满是咸腥,好像它们就要进入小肠,流入胃部,顺着食管从嘴里喷出来一样。
灌入终于结束了,她疲倦得如同刚被确定因奸成孕的女俘虏,俯卧在木马上任凭肚腹同木质一下又一下的接触,几乎能感受到体内灌肠液的流淌,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下身的伪具同时被开到了最大,被各种液体浸渍到发红发亮的美鲍急速收缩发紧,水珠从蚌肉的边沿淌到不能更潮湿的木马上,居然无法渗入而继续流淌下去,润湿了紧紧缚住赤裸美腿的皮带,那里因为长时间的不活动而愈发苍白,几乎失去全部的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