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博士在医生耳边吐气如兰。这是博士唯一记得的还属于语言的词儿。终于,在又一次——医生也记不清是哪一次了——让医生忍无可忍的行动后,医生将博士囚禁了起来,天天除了做爱什么也不让她做。博士一开始坦然接受,在发现医生真的要剥夺她的全部权力后开始拼命反抗,但忍无可忍的医生终于肯下狠心,用药物摧毁了博士的神智,令昔日的棋手小姐变成了只会在自己身下摇尾乞怜的性宠物。在经日的调教下,博士的身体已经变得无比敏感,已经被玩弄得会认主了的小穴只有在凯尔希的手指或舌头的抚慰下才会真正平息欲火,否则即便是再大的伪具也不过是厝火积薪。早已除了凯尔希什么也不认得的博士拼命在凯尔希身下挺动着腰部,凯尔希只需要伸出手指就能让饥渴的宠物自行求欢。她也爱于一寸寸享用博士的躯体,分成每一部分细细爱恋。
但是好景不长,随着缺少了博士的指挥,罗德岛在一系列的军事行动中屡屡碰壁。在伦蒂尼姆,被摄政王重新整合的萨卡兹部队和维多利亚蒸汽军团大败罗德岛。罗德岛陷入无日无夜的逃亡和追杀中,情势每况愈下。凯尔希在抢救伤员和思虑指挥中积攒的压力越来越大,她的行事也越来越暴躁。而这些压力最后都转移到被她囚禁的博士身上。每当勉强结束了繁重的工作,回到那个隐秘的房间,博士总是主动爬到她脚边,亲切地称呼她主人,吻她的鞋尖或指尖,而她也乐于将赤裸的宠物按在床上,尽情挥洒着她白天积攒的压抑......
然而终于,随着见不到光的日子来回往复,终于有干员顶不住压力向摄政王出卖了罗德岛的航向。萨卡兹军团将罗德岛重重包围。医生惶急地冲进秘密舱室,将那件许久不用的罩袍披在博士身上,罗德岛需要你,快去御敌!可是博士只是将赤裸的身躯缩在罩袍下,下体滴答着春水,跪在她面前,舔着她的手指,笑着唤她“主人”,或许她把这当成了主人的新游戏。
医生看着博士,长久无言。她在那一刻终于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已经晚了,萨卡兹们攻破了罗德岛,干员们被屠杀殆尽,阿米娅被这些残暴的佣兵们来回亵玩,而后被砍下头颅向魔族唯一的王——特雷西斯邀功。凯尔希和博士也被他们带回军营,充当人尽可妻的军妓。然而凯尔希之外的人的施为并不能让博士有任何的快感,只有痛苦。如果是以前的她可能早就想尽一切办法去自尽,但现在的她却连自杀的概念都被抹去。
正因如此,凯尔希虽然有自杀的机会,却又不能留博士一个人受过。在被残忍轮奸到无法合眼的后半夜,当光顾她们的人少的时候,凯尔希总能找到机会,在彼此的下体都在被粗暴侵犯时短暂搂住博士的上半身,哭着对她说,我错了,对不起。
然而博士只是木然地笑着,扶起她的脸,舐去她颊上的精斑,在她耳边轻唤。
“主人。”
......
凯尔希呆立在舱室中,手中的戒指猛然坠落,在地上砸出一片黑雾。她并没有料到她居然如此轻易再度被博士暗算了。棋手小姐的血吐在戒指上的那一刻起戒指就反噬了。或者说这又是王女的安排,凯尔希和博士两人无论缺损哪一个都会令罗德岛万劫不复。在这世界最艰苦的漫漫长路上,光凭感情是不够将两人牢牢羁绊的。只有将两人间的关系无时无刻不调和巨细,才是唯一胜利的可能之路。
恍然间,她看到自己和棋手小姐。意识之国的苍茫疆土上她们遥遥对立,无边的黑暗闪烁着绿色的烈焰和黑暗的光,毁灭支离的碎片熙熙攘攘,碰撞,湮灭,她和她是彼此唯一可参照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