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应该是这样。棋手小姐拼命摇着头,脸在床单上疯狂地蹭着,试图将口中的织物蹭掉。她感觉自己的心像是着了火,燎原冲突的火焰焚烧着她的神智,令她几欲疯狂。
“而在那之后,大地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医生的声音似乎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Part4 文明,脆弱而反覆
万顷黄沙中毒辣的日光炙烤着大地,巨大骨架投下狰狞可怕的日影,却无从阻挡燥热。
“栅栏备好了...只要撑到这季土豆成熟,我们就又能活一个月。”火神擦了把头上的汗珠,她的全身裹在宽大的黑袍里,忙碌于硕大无朋的生锈金属骨架间清理出的一片可遮日的地方。建议的炉灶既是铁炉又是炊炉,这处聚集地所有的工具乃至周围的栅栏都要经过她的手。她记忆中还有这骨架还是舰船的时候的样子,似乎已经是很久远很久远的事情了。她从生锈的咖啡壶里倒出混杂着烈酒的黑色浊液,这种饮料是她的特供。
拾荒队今天难得找到些面粉,她回忆着几乎忘却了的手法,将几个和好的面团放在烤炉上。蜜饼好得很快,她装起这些现当下比黄金还贵的事物,从舰船的残骸下到了黑暗的地下。
还没走到有光照的卧室,就听到呜噜呜噜的声音和肉体撞击黏腻的啪啪声。她对此熟视无睹,一直向前,只见刻俄柏一丝不挂地躺在明显是拼接成的四柱床上,四肢被折叠着用绷带捆得同大闸蟹一样,几个男人正在同她玩着她最喜欢玩的“游戏”,其中一个从后面抱住活泼可爱的佩洛的腰肢,生着源石颗粒的阴茎顺畅地在早已开发过无数次的后庭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可以看到阴茎已经染白,显然是用先前射入肠穴的精液做着润滑。一个则跪在刻俄柏大张的两腿间,配合着一浅一深地插入女孩的蜜穴,淫靡的声响和佩洛舒服的呜噜声混在一起。还有一个骑在刻俄柏身上,用那对饱满却有着斑驳结晶的乳房夹着棒身,他的肉棒上涂着蜂蜜。双手被捆缚的刻俄柏只能迫切地低下头去,拼命伸着红色的小舌,努力想舔舐那在视线内忽大忽小的龟头。在这个绝望的世界中,泄欲已是稀松平常的娱乐消遣。
“都说了,要玩也别用绷带玩,回头找不到包扎的东西怎么办。”火神嗔怪了一声,在四柱床边坐下,把咖啡壶推到床边正欣赏着这香艳场景自慰的其他男人面前,他们熟练地将一泡泡浓精射在壶中和杯里,成为黑色液面上荒唐的奶泡。“辛苦了,火神大姐。”
“不辛苦,你们出去拾荒也很累不是么。我们现在又有一个月可活了,要珍惜。”火神解下黑袍,那袍子下丰蹄健美的身体居然是全裸的,源石结晶毫无保留地在其上蔓延。在这个生命时长以残存物资计算的时代,矿石病是最不需要担心的东西。她的下身和后庭都填充着她自己改装过的伪具,一节小小的电池就够它们以低功率持续工作数十年。她握住它们,费力地一节节从粉色和橘红相间的甬道中抽出来,伪具离体时发出淫靡的“咕叽”一声,潮湿到发亮的顶端还连着淫靡的拉丝。这情景自然让男人们无法自持,他们轮流抱住椅子上的火神,用高耸的肉棒为幸存者中唯一的机械师贡献着自己的蛋白质......
“哈...大姐...好好玩...好舒服...”在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下,火神隐隐察觉自己也被转移到了四柱床上,小刻身上的捆绑不知何时已经松脱,充满活力的佩洛少女把染着精液和灰尘的小脑袋贴在丰蹄的胸前,使劲蹭着表达自己的欢愉,急速摇动的尾巴很快也被抓住充当慰藉的工具。
“傻孩子。”溺爱地打了下刻俄柏的脑袋,火神伸手从正在从身后肏干自己小穴的男人手中要过来蜜饼。“不要浪费粮食啊,啊——”
刻俄柏听话地张开嘴,让火神把刚刚被精液涂了一遍的蜜饼送到口中。“火神大姐的手艺...呼呼...真不错...大家的热牛奶也好美味...啊...大姐...”她突然抓紧了火神,正在肏干她的男人紧紧抓住佩洛女孩的腰,速度加快了,很明显她即将随着这次射精到达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