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回忆的线被情欲扯断,医生的手顺着被白大褂半掩的乳房向下轻按,蘸着情欲的薄汗按揉,隔着衣服抚摸。带来触电般的快感,却刻意避让开她最敏感的区域。纵横捭阖的棋手在医生面前也不过是任人凌布的媚肉。“我们有约定。”
“不把……我们的……关系……带到工作中……”香汗和花蜜已经在略作磨砂处理的实验桌上洇开了很大一片,她的腰部愈发酥软,几乎坐不稳当。但医生还是不紧不慢按揉着她的躯体,间或用掌尖自下而上,撩起多余的蜜液,探入口中细细品尝。
棋手早就被情欲烧得无法自持,通红的脸儿几欲滴血,却同衣衫整齐、神色淡然的医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医生拾起遥控器,在棋手期待的目光下,跳蛋却突然小了一档。突如其来的落差让她的身躯猛地绷紧,赤裸的下身在实验桌上痛苦地蜷成一团,似乎要用身体从小小的玩具中挤压出足量的快感来。她渴求的眼神看着近在咫尺的医生,但医生突然扭过头,走到相邻的试验台上写起了数据。
“凯尔希……凯尔希!”她难耐地扭动着火烧火燎的身体,爱液顺着桌沿向下流淌。但医生不为所动,那积攒了两周之久的渴求此时成了烧红的铁砧,敲打的是棋手自己的神智。那对修长的腿儿拼命夹紧,局促地扭动着,被大衣束缚的双手也妄想挣脱,最后却不过是在厚实的衣服下越缠越紧,为已经滚烫的身躯浇上名为燥热的油料。
汗水和泪水模糊了视线,几绺散乱的发丝黏在颊侧。她在桌子上侧过身,不顾廉耻地摩擦着双股。近乎沸腾的快感却就是无法冲破阈值。每当她感到将要成功的时候,身下的跳蛋似乎都被刻意调得更小。凭她狼狈不堪的样子谁也想不到今天早上她还意气风发,指挥着这片土地上足足几万人的武装力量。
“凯尔希……我知错了……求你……”看着凯尔希再度走到面前,博士苦苦哀求道。但医生只是把一管针剂打进她的静脉。“既然出任巴别塔的司令长官,你就该知道,这个约定的重要性。”
“我们的关系曝光,一来会削减内部对于军队指挥层和科研部门协同的合理性的信任,二来会给我们彼此带来不必要的把柄。”透明的药液被推入体内,博士轻轻咬住下唇,闭上眼睛承受着自血管发散延伸的欲望。“这是拷问用的试剂,会加快你的神经元传导速度,本来用于刺激痛觉。”她的声音清冷,脸上没有表情。“这是……我作为巴别塔高层,对你对组织造成的潜在危害的惩罚。”
她将博士抱下桌子,离开桌面时被浸湿了一半的罩袍终于完全脱落,如同脱下一个笨重的壳儿。博士被医生放在椅子上,双手本能地颤抖着朝下身探去,却又被医生轻而易举地擒住,如变戏法一般亮出一条棉绳,不顾博士微弱的抗议,医生将那早已脱力的身躯连同半脱落的白大褂牢牢反绑在了椅子上。“现在我要去处理一组实验数据,对讲机我会放在桌子上。”
她看着博士,碧色的眸子是严肃的,带些戏谑的快意。
“如果有什么想说的,从那里对我说就好。”
“凯尔希,求求你,求求你……”博士依然想做最后的告饶,但舱门已经毫不留情地关上了。她徒劳地磨蹭着双腿,再一次陷入到情欲的海洋中。
其实并没有什么实验数据要处理,为了今晚,她连续加了两天的班儿。凯尔希只是在门外搬过一把椅子坐下,静静地看着书。看完了一个小节,就拿起手边的遥控器随意调大或者调小一个档儿。耳麦里传来的喘息声和呻吟声也一会儿大一会儿小。只是思绪牵萦着,书中的东西入了眼,却从心头滑冰一般消却了。
“我?真的可以么?虽然我也曾是……凯尔希,我真的曾是个军官么?”
我为什么要肯定地回答她?凭冬眠舱上残破的军官照,还有那被时间锈蚀到只剩轮廓的军队徽记?
“凯尔希,我不知道为什么,这里……有家的味道,太熟悉了,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她的天赋究竟从何而来?这如蒙尘的璀璨突然显世的天赋,又会给巴别塔,给这片大地带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