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希……求你……呜!”虚弱的棋手几乎带着哭腔,却被医生的附身一吻将全部求饶吞下。凯尔希一边用手尽情领略着博士高潮后香软的曲线,任凭拂过后的肌肤荡漾起情欲的潮红。从几不可察的乳沟到平坦的腹线,再到白嫩的大腿,稍微的播撒就能让博士的欲火难以自持,在医生手中,平素冷静的棋手小姐全身似乎都成了性感带。最终,手指掠过花瓣,穿过被捆住无法合拢的双腿,轻轻按压着尚未访问过的雏菊。博士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如果痛的话,随时说出来。”戏谑地抚摸着博士的面庞,撩开散乱的栗色发丝。医生非常清楚博士已经濒临极限的边沿,而自己也将在棋手小姐缴械投降的同一时刻拿走她的所有,让她身上的每一处位置都彻底属于自己。但博士轻咬了一下医生的手指,微微别过头去,闭上眼睛。
任人采摘,却又孤芳自傲。看着博士嘴硬的样子,医生淡淡地觉得好笑。她拿过一旁的跳蛋贴上那对盈盈一握的乳蒂,故意没有开到最大,熟悉博士的医生对煎熬博士已有超越任何人的心得。紧接着是拉珠。本来这是用于对付括约肌的器具,却被医生一颗一颗满满塞进博士淌着口水的小穴。间歇扩张下越来越强的痛觉和快感让博士本能地娇呼出口,扭动腰肢象征性地挣扎。
碍于博士的身体状况,两人平素做的时候多只是一两根手指的进入。所以比起过于冰冷的伪具,拉珠其实更适合作为适度惩罚的道具。随着凯尔希一点点将之推入到末端,博士下身的痉挛也愈加明显。被医生疼爱已久的身体努力分泌着最天然的润滑汁液,顺着下身淌落。医生用手指蘸起它,在粉红色的菊蕾旁充分抹匀了,才缓缓深入一个指节。肉壁立刻传来紧实的触感,连正在小穴中随着博士每一次炽烈的呼吸而缓缓挪动的拉珠的轮廓都能感觉到。博士轻叫一声,汩汩的爱液从缝隙间挤出。
凯尔希在黑暗中俯下身,看向那美丽的古人类面孔上眼角新落下的生理性的泪水,她贝齿紧咬,似乎想一声不吭。可剧烈起伏的平坦胸脯还是暴露出了她此时所受的莫大刺激。虽然早就做好了在今晚将自己全数献上的准备,也早已做好了清理,但双穴的痛苦还是令博士有些难耐。想要紧紧拥住凯尔希时,双手却又被明明白白地束缚着,只能自己承受下所有的痛苦和幸福。
医生轻轻摇头,俯身吻住棋手。舌儿轻而易举让紧咬的贝齿松开,叩门捉住里面的灵活。抽插开始了,挤压的快感顺着下身逆流进腹腔,触电般让胸部挺立,顺着脊髓从口中漏出,变作与猞猁的舌头交欢时的淫靡水声。凯尔希没吻得太紧,间或留出了令身下人呼吸的缝隙。但对她的下身却不饶,手中又增一指,肆意蹂躏那柔软带有弹性的肠肉,时而隔着肠壁按压拉珠。博士轻微的痛呼间或在欢爱中表露,但仅限于此,医生想击垮棋手的身体太过容易,但精神上的缴械却极富难度。终于,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中博士的腰肢如同脱水的鱼儿般绷直起来,大量温暖的液体不及被医生的手掌收留,便顺着掌背流淌开来……
“噗呲……噗呲”
随着淫靡的水声,医生一点点把拉珠拉出博士的身体。被各种液体浸透的绑绳凌乱在新婚的床单上,显得一片狼藉。博士没有太多的表示,棋手小姐似乎已经累得睡着了,但轻轻颤动的眼睫还是出卖了她。凯尔希俯下身去,看着那张恬静中满是疲惫的脸儿,手指仍不怀好意地轻捻她胸口可爱的红梅,有一下没一下。那里在她的摆弄下再度有了些挺立的势头,十分好玩。医生摆弄了一会儿,将还在装睡的博士抱进怀里,免不了又是一番爱抚。那是属于她的东西。博士闭着眼睛顺遂医生的挑逗,对任何进一步的侵犯从善如流。如果暴风雨过后没有渐弱下来的暖风抚慰,那云雨本身也是不完整的。
“为什么逞强?”医生问她。她的极限她太过清楚,她的痛觉她感同身受。
“因为是你啊。”答得理所当然,博士把脸埋在医生胸前平坦的香软里,依然不肯睁开眼睛。“我爱你,凯尔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