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昔日干瘪的躯骸已经变得白嫩可人,哪怕依然不甚饱满,但这正是凯尔希的心怡。从身形到灵魂,她们真的很像,即便争吵经常。她舔舐着沟壑间温柔的味道,如逢珍宝般抚慰着娇俏的胸乳。博士的呻吟声逐渐微弱了下去,只是用身体的轻微摆动示意自己的诉求。凯尔希用膝稍稍蹭了下那白嫩的大腿内侧,果不其然,那里早就连床单都打湿了。
仿佛怕被凯尔希发现般轻轻咳嗽了一声,博士把脸歪到一边,殊不知自己的算盘早就被医生勘破。她不敢咳嗽,因为怕医生顾及她的身体而提前结束。医生嗔怪地拍了下博士潮湿的大腿根部,俯下身拉过被子盖好彼此。博士顺势改为侧躺,束在头顶的素手收到了胸前,当然做不得任何的遮拦,被捆住的双手无力地抵在猞猁同样平坦的胸口,只是凯尔希爱抚动作的又一眷恋。
再度亲吻,止于浅尝。博士依然发不出声音,她的喉咙似乎堵了。凯尔希于是将她翻转过去,用自己的胸脯贴合在她完美的背部曲线,一只手绕到她身前同被捆住的双手相扣,一只手伸到了下面,和纠缠在一起的腿儿共同抚慰着身下的清泉。即便完全被遮掩,医生的手还是如对自己身体那样熟练地找到了花瓣中央,一按必然带起汩汩的春水,身前人轻轻咳嗽着,呜咽着,她就磨蹭她的后背,用猞猁的尖牙在香肩上留下印痕。博士轻轻咳嗽着,用温顺的低吟回应医生的理解。医生嗅着博士的发香,指尖一次次越探越深。
博士的第一次某种意义上也是给了医生的。为了让那古老的躯骸复苏,医生确实从那本来有疤痕的地方切开过她的腹部去取干细胞样本,同时确认脏器的情况。那时候老化的瓣膜早已因为长久的无供血而皱缩,失去了本来的作用,被医生一并摘除掉了。医生在博士的体内探索着,那清澈紧实的甬道分泌着甘甜的汁液,争先恐后向凯尔希的手指问好,用亲热的包裹向这位第二次生命的赋予者致意最诚挚的问候。那泓清泉是凯尔希亲手开垦的土地上流出的喜悦的生命,缠绵在医者济世救人的纤纤玉指上报述着恩情,似乎新生儿对母亲的依眷般。
凯尔希熟练地用自己的腿儿分开棋手小姐本并拢的双腿,压制并温暖着那里因为接触潮湿而变凉的床单的可爱肌肤。这厮磨持续了一小会儿,博士抽搐着的双腿微微夹紧,医生知道她要到了。没有太多的犹豫,医生小心翼翼地从博士身边起身,手指离开她的身体时带出更多潮湿的液体让鼠蹊部一片湿黏。博士似乎有些害怕,轻唤着医生的名字。医生解开她双手的束缚,俯下身去,用自己的温暖把她紧紧包被。
眼睛依然被蒙着的博士没有取下头部的绷带,她顺从地拥住医生赤裸的肩背,从肩头的质化到背部的冰腻,她也用尽了自己的热情为医生回报暖意。就算是两块冰冷的木石尚且能摩擦生热,也正是这种火星形成了文明诞生之初最简单的温暖。
医生吻了一下博士的额头,那里已被汗珠饰满,这是好转的迹象。她们的腿儿对彼此张开,对接两口冰冷的甘泉,让泉水畅流,生生不息……
夜深了。
“你的智慧,究竟是毒药还是良药?”看着博士无害的美丽睡颜,医生喃喃自语。无论如何,在地脉的尽绝处打开那潘多拉之匣般的冬眠舱,绝对是她漫长生命中最重要的决定。
她想起十几个小时前,为了追查一起针对己方高层的刺杀案,博士同她反复对照,反复比证,但那个叛徒就是混在已不能缩小的范围中,偏偏无从进展一步。按照囚徒困境,她和博士一次又一次分开单独约谈这些嫌疑者,但最后竟还是一无所获。
在最后,博士把他们集中在密室里,配备了持有重弩的士兵。当着他们瑟缩的面孔,这个女人在兜帽下用变声器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