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的天黯得非常早,伴随着黑色的夜幕渐渐笼罩大地,一阵肃杀的秋风吹来,扬起一阵落叶,在空中划过几个优美的曲线,随后慢慢飘落在地。被枯萎的落叶压在泥土之下的草种正在积蓄着力量,等待着下一个春天的到来。在湖面相近的地高处有几棵枯树,一只乌鸦在树上站立,却没有叫出声来,好似在害怕什么一般。这里是突出湖岸的岩峭,从这里离湖面尚有三米左右的落差。如果不走到近前蹲下身,绝难看见岩峭下的小船。凯尔希踏上船,一抹红色的魅影正在这里等着她。
“凯尔希,走?”
“等。”无需太多的言辞,那一抹红色的魅影便依偎着火光自顾自地蜷缩了起来。古朴船舱里东西并不多,一盏煤油灯静静地矗立在案几上,外加一张简陋的木板床和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行李,这就是全部了。凯尔希点燃了灯烛,从大衣中口袋中拿出那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入的书,中间夹着一页简报,她细细阅罢了,便放在那火光之上,让它随风飘散……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医生借着微弱的烛光,慢慢品味着大炎古国的风情万种,那温文尔雅,那轻柔婉约,那楚楚动人…豪放与婉约似乎是一组对立的词风,然而当婉约之情臻于极致之时,那些读起来声泪俱下的诗词,又如何不让人思索这是否是另一种更为豪放的意境呢?
那是在怎样的一个凄清的夜晚,那是怎样的一个缠绵悱恻,凄婉动人的分别,那又是在怎样的怅惘和失意下,才能写出如此的凄苦,悲惨和愁恨?
是啊,只有最伟大的诗人,才能用寥寥数语,谱写出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声情双绘,描绘出内心最剧烈的跌宕起伏;也只有最源远流长的文化传承和文学功底,才能将内心最悲伤的痛苦转化为登峰造极境般的文学史诗,传唱千古…
“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凯尔希敏锐的耳朵微微地凝听着,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一般。然而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以外,并没有什么别的声音。黯黑的夜幕早已完全笼罩大地,寂静是此时存在的唯一。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红色的魅影似乎察觉到了水下的异动,手中瞬间显现出一抹寒光,没等凯尔希的命令,她迅速跳到船弦,当那个黑影在水中探出头时,匕首的刺尖距离喉咙不过0.1公分。
“红,是我,快拉我上来。”棋手小姐在水中扑棱着,头顶还顶着两片枯萎的水草,模样着实狼狈不堪。
“凯尔希…红…博士…红…应该…怎么做…”
“拉她上来。”
“是。”
红一只手握住博士扒拉在船边的手,稍稍用力便将博士提了起来。
“让她过来。”
“红…遵命。”
“医生...”棋手小姐躺在船舱内的床板上,浑身湿透的她冷地瑟瑟发抖,如一只刚落水的小猫一般无助地呢喃着...
“你应该知道在这种天气下,游泳过来的危险性,”医生责备的语气中略带着一丝温柔,“生病了怎么办。”
“你不是医生嘛,生病了有你啊。”博士坏坏地笑着,似乎在调戏眼前的可人儿一般。
“舱内有为你准备的衣服和毛巾,先去换一身吧。”
棋手小姐急忙起身,但是还没来得及脱下身上的湿漉,一条柔软的毛巾早已顺着身体慢慢地扭了上来,那柔软之下熟悉触感令博士微微一颤。是啊,狡猾的老猞猁,活了几百年的人精,怎么会放过如此难得的机会不将棋手小姐就地吃干抹净呢?
毛巾隔着湿透的衣服,慢慢往上轻揉,在达到两座丘陵之间后便向左滑去,轻轻地搓揉着那一点樱桃,左手也不安分地顺着平滑的腹曲线,滑向那耻丘之间。手中的力道掌握地恰到好处,让棋手小姐那曼妙的酮体顿时微微弓了起来,身上的内衣浸湿了湖水却还没有来得及脱掉,借着飘忽不定的烛光,胸前那两点春光也若隐若现,此时的她似乎别有一番风韵。
“凯尔希...哈…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