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希慢慢转过头来,眼神里多了一丝冰冷,“这十天发生了很多事情,阿米娅这孩子为了完成你不在时的任务已经黑白颠倒了好几天,而你应该知道你在像她这么大时,在做什么。我希望你在离开的时间里做有意义的事情,而不是把你离开的理由寄托在这宽敞的房间,无聊的景色或者消磨本该有意义的时间用来看这些枯燥的小人书。”
“我也不知道我该做什么,这十天,脑子里除了想你以外还是想你,全部都是你。”这句话惹得医生一阵白眼。
“哦?那你在想我什么?”凯尔希放下书本,半靠在书桌边,眼神也渐渐温柔了下来。
“想你是不是为了完成数不清的罗德岛公务,又在对自己注射过量的理智液;是不是又因为连续几台手术而不按时吃饭;会不会因为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让你承受了太多的压力…其实…我害怕在这段时间突然见到你,我又害怕在这段时间一直见不到你,可是最终,哪怕是一面也好,我还是希望…能见到你…”棋手小姐慢慢地说完这番话,心里的酸楚突然涌上心头,声音也越来越细微…
“如果你想用你的甜言蜜语为你在这十天里的偷懒摸鱼做出辩解,我会让你的脑袋在合适的时候好好想一想如何编造更加合理的理由。”
棋手小姐红着眼睛,慢慢地靠近了医生,一双柔荑轻轻地挽住凯尔希的腰间,“凯尔希,你千里迢迢长途跋涉,难道只是为了见我一面,看看我在干什么吗?”
轻柔到让人陶醉的声音,伴随着丝丝热气,似乎不断地姻诱着医生体内那压抑许久的荷尔蒙。身前的美人早已含情脉脉地凝睇着一旬不见的挚爱,身体也慢慢的贴向那熟悉的风韵,那渐渐加快的心跳声似乎急不可耐地想要叩开医生尘封许久的心扉,也仿佛在殷勤地期待着小别胜新婚般狂野的邂逅。
“吻我……”
突然然感到一阵凉意,熟悉的触感攀上了自己粉红的脸颊,那是凯尔希的一抹樱红,而后伴随着鼻息间缓缓喷出的热气,迫不及待地扑打在棋手小姐的脸上,而医生似乎在渴求着什么一般,轻吻后却久久不肯离去。
二人之间对于彼此的熟悉早已无需多言。似乎是下意识的反应一般,棋手小姐忽然转头,自己的一对绯红与那抹樱红贴合的瞬间,身体也被用力地束缚进了医生的温暖的怀抱之中,一个180°的转身,将她压在身下,医生的十只素指与棋手小姐的一双柔荑十指相扣,而后一根略微带刺的香滑伴随着丝丝药香,轻车熟路地叩开了那道熟悉无比的玉门关。医生身上的大衣早已不知什么时候瘫软在了椅子的靠背上,似乎也在凝神欣赏这春江花月夜一般令人痴醉的春色。小别胜新欢,重逢的浪漫邂逅让二人的情欲如火山般爆发,对于彼此的各种甜言蜜语此刻完全淹没在满是情意的湿吻里。医生微冷而略微带刺的香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这只属于她的甜美气息,那香滑好似一个将军般在棋手小姐的阵地内来回驰骋,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之后,便是温柔地舔舐那令人沉醉的氤氲之息,淡淡的药香也不顾一切地洒向关内。这一瞬间的悸动,使二人几乎忘却了周围的一切,连时间也仿佛为之凝固一般。
医生对身下人的熟悉程度甚至远超她自己,每次都在棋手小姐将要窒息时便恰到好处地将自己的丝滑抽离那令人流连忘返的温柔乡,从舌尖自上而下地拉出一缕银白色的凝丝,而后慢慢地滑入棋手小姐的檀唇之间。身下的丽人双目微闭,面色潮红,一对红殷如在细细回味着琼浆玉液般微微翕合……
一吻毕,凯尔希轻轻扶起博士,后者早已进入状态,茶棕色的美眸中迸发出渴求的欲火,两条温润白皙的美腿如游龙般缠上了凯尔希的后背,似乎在盛情地邀请医生一般……
“我要走了”,医生轻轻按下那两条游龙般的温润,随手拿起那件大衣套在身上。
“诶?凯尔希?”棋手小姐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医生已经转身推门而去……
“没事的,凯尔希,看到你没事,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