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打开词条“博士”*
*注意:罗德岛舰内网络已经反向锁定您的IP地址,如果接下来的验证失败,SWEEP将在不久后赶到您的位置执行清扫任务,是否继续?*
*是*
*博士的真实性别是?*
*女*
*博士的真实年龄是?*
*约数个地质纪年*
*恭喜您,验证通过!*
*信息加载中*
说到她的名字...是的,她没有名字。冬眠舱内壁镌刻着的字迹全部被时间冲刷殆尽,唯一能辨认的是几个古乌萨斯语音节“доржоте(大致读音“多尔乔特”)”。我想,还是称呼她“博士”最为直接而保证无错漏之处。
医疗部注意事项:
博士时常需要带增高的平底鞋、带有变声器的面罩、制服罩袍掩盖自身,该套装束已在医疗部内部实现量产,要求每一名医疗干员和博士自身都掌握最基本的维护变声器的技巧。为博士的通讯终端直接增设变声器。
相片:博士在医疗部接收由凯尔希医生亲自进行的体检时的影像,躺在病床上的女孩看起来不过二三十岁样貌,不施粉黛的东方面孔清丽自然,栗色的长发在脑后挽了个便于行动的花苞,瞳色亦为浅棕色而非黑色,雪白的身段纤长瘦削。虽然相片上的人穿着必要的内衣,依然可以看到其裸露的躯干部分覆盖着数条蜈蚣般的旧伤伤口,多为撕裂伤。
博士身上的伤...怎么说呢,我们无法想象博士都经历过什么,上个纪元虽然对源石一无所知,却在对医术的造诣上远远走在我们之前。博士的内循环系统被老师修复后就一直处于现在的状态。她很容易吐血,经检测那是因为血管中存在着一种可以长期代替血液、稳定血压却容易在受到刺激时产生不良反应的物质...似乎正是这种物质存续了她几个纪元的生命。老师告诉我们,在刚把博士“挖”出来时,博士的血管里是没有哪怕一滴液体是血的。
——干员亚叶
一个可怕的可能性:她似乎根本没把这具身体当做她自己的物品。这具身体就她看来属于凯尔希,因而,就个人而言,她完全把自己交付凯尔希。就棋手而言——那就是更可怕的了——她毫不在意自己成为棋子之一。就一些巴别塔时代的老人来说,除性格有所变化外,这是失忆前后的她最大,随着恢复性治疗的持续可能也是唯一的差别。用她自己的话说,这是“破窗理论”。
博士的精神状态也亟须进一步的观察。显而易见,她远远没有平素表现在干员们面前的那样如变声器的声线一般镇定和从容。善于聆听同样是伪装自己的,因为一开口就很有可能露怯。她时常深思,凯尔希医生表示每一次深思之后她都并没有走出来,而是越陷越深。她在精神上是个坚定的集体主义者和崇古主义者,这同孕育她的文明分不开干系。
目前,我们可以确认,博士并非完全的失忆——在难以想象的一场场浩劫下,在时间和空间的双重打磨中,甚至在那具石棺里,她都有层层埋藏在意识绝深绝敝处的深层记忆被保存下来,那其中隐藏着什么东西,又包藏了什么捅破天的祸端,我们,包括凯尔希医生在内都一无所知(已编辑)只有凯尔希医生或许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已编辑)在很久以后,才真正知晓。
三:
无疑,博士与凯尔希两人间的感情产生于一种微妙的共情。博士是时间上的迷航者,是个万古不死的奇怪所在,她不受源石的侵蚀,近乎独立于宇内之外。而凯尔希身为██████,也绝对不能以普通菲林度之。她们都是时间长河下的孓遗,是时间的激流冲刷不动的沉疴,是被时间遗弃者。这个世界上能像她们一般在这个方面有共鸣的人几乎不存,哪怕华法琳身为长生种也是向前走的,而不是停滞不前。血魔的种族记忆中便留存了在时间长河中漫长漂流的对策,但古人类和菲林都没有这等先天的优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