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问点什么出来,不然他总想着摸着她手的感觉,而这种想法,会让他产生一种再伸手摸摸的冲动,而他更相信只要他再伸了手,这看似柔弱的小村妇,绝对可以将他从楼上扔下去,所以,必须转移自己心中那有点变态的想法,说说话问问别的。
白茉莉是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听他问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能说的,便道,“我只是想寻了彩云,问问她知道不知道,前些日子从齐府被抓走的……”
“噗!你说那个傻不愣蹬的小子吗?个头挺大,长的黝黑,还总是绷着一张脸,一看就不像好人……”
白茉莉话没说完,焦子煊便不客气的笑了。
白茉莉挑了挑眉,何着他看到过范彪?“你见过?大约二十天前被抓了起来……”
“嗯嗯,那就是了,就是那小子,哈哈,笑死我了……”
“有那么好笑吗?”
焦子煊点头,“怎么不好笑?你说你找人啊,你便好好说呗,结果你猜怎么着,那小子先是在齐府外转着,转了能有四五天吧,又到门口蹲着,蹲了又能有四五天,放你是齐府内的人,你会怎么做啊?若不是本少爷那天刚好在那,等着他的就不是被抓入大牢,而是被齐府家丁打死的命运了。怎么,小师姑,你认识那傻小子啊?”
白茉莉点头,只是却没有办法说出口她与他的关系,前小叔子?现任小丈夫?
虽说是为了报复,可到底还是同住一屋有些时日,在外人看来,那还真就是夫妻。
“嗯,那小子……我们一个村的,而今儿我们来,也是想打听清楚他到底因何被抓……”
隋艳秋替白茉莉将话给说了,毕竟让白茉莉自己说,却实有些难以开口。
焦子煊看了看白茉莉,只是一个村的这么简单吗?
再说就算是一个村的,为何不是村长出头,她
来打听个什么劲?
突然焦子煊就无比好奇起来,她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她的夫家又是什么样的人家?她与那个男人又是什么关系?
但焦子煊却知道有些事是急不得的,便幽幽的道,“也没什么大事,抓他是以防碍公共安全罪抓的,管教一个月就可以放出来了……”
一个月?算算时间貌似快到了,白茉莉便松了口气,“那你知道他是怎么防碍公共安全的吗?”
这罪名太过牵强了。
焦子煊合上了扇子,看着她道,“其实,若不是他一直叫着你的名字,以他劫住齐府三夫人的行径,齐府就是着人打死他也无人能说不出,而这个傻子却一口咬定齐府将你藏了起来,恁凭齐家的人怎么跟他解释他也不听,最后不得以,便着人去报了官,就这么被抓了起来……不过,听说,你是她媳妇?”
“咳!”
隋艳秋刚好喝茶,差一点没呛了过去,撇了眼白茉莉:该,让你胡闹,这下看你怎么收场!
白茉莉白了她一眼:老实呆着你的。
之后转头去看焦子煊,“那算算日子,他快出来了。”
“是啊,小师姑,他真是你相公吗?”
焦子煊不放过她,往她身边又凑了一下,看着她挑起的眉,就觉得有些好笑,但,若她当真成婚了,与那男人又是怎么回事?
而且那日她可是亲口叫着那个男人相公的!
白茉莉伸手将那张越发靠近自己的脸给推到了一旁,“天热你离我远点……”
“哈哈……”
焦子煊扇子一打,便大笑起来,“小师姑,若是你承认了,我正巧下午没事,而我与县太爷也有些交情,不如我去说说话,许是就能早一天放出来了……”
“没必要,二十多天都关了,也不差这三天两天……”
“也是啊!不过,听说他在里面表现的很不好,还打伤了狱卒……嘶……不知道县太爷会不会一怒之下又加了他的刑?”
白茉莉知道焦子煊就是想自己欠他一份人情,明知判了一个月就是一个月,可该死的,她又十分清楚,以范彪的性子在里面打人这种事也不是做不出来,万一真的加了刑……
“嘎吱嘎吱……”
便在这时,包间门打开,小二哥送三了四道菜……
“焦少爷,您们慢用,这菜陆续也就上来了……”
“小二,怎么你们畅春园里来了耗子?”
焦子煊叫住了小二哥的脚步,有些疑惑的问道。
那小二哥急忙摇头,“焦少爷,您是常客了,咱畅春园里的环境您是最知道,什么时候有过耗子……”
“没有吗?那可能是我听错了……你下去吧……”
待小二哥离开,白茉莉磨牙的声音又起,只是瞪着焦子煊,又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的菜就塞到了嘴里,似乎吃的是面前男人的肉一样,恨死她了,这焦家爷俩没一个正常的,老的为老不尊,小的也差不多一个德行,不作弄她好像这日子就不能过了一样!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