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阅怔愣,看着脸上并没有多少血色的绝言道,“爷,你受伤了不易再劳累……”
绝言只是撇了他一眼,李阅便单膝跪了下来,“请爷责罚!”
“赞着。”说完绝言抬步离开。
李阅咽了咽口水,赞着的结果绝对不会比当时责罚他来的轻!
这一夜绝言几人住进了南抚县内最高档的万福楼。
绝言一身黑色衣服,负手站在窗边,轻轻的道,“从明儿开始,我要以一个新的身份活动在南抚县内!”
“是。”身后传来短暂的应呵,而绝言连头也没有回。
对于李阅,对于老六几人,在连玺睿来了之后,绝言相信,这些人以前都是自己的,但,他却不知道他们对他可是全然的真心?
如果身边人没有出现反水的情况,绝言很难相信,他怎么会受了那么重的伤?
只是如今他脑中一片空白,他要如何去查?
负在身后的手,轻轻的放在了后脑,这里,在醒来的时候有一个很大的包块,如今虽说没有了,但,他却相信,他想不起以前的事,一定与那个包块有关!
只是……绝言眉轻蹙,要怎么样才能找回以前的记忆?
“爷……”
空寂的屋子里,突然传来一道声音,绝言并未回头,仍就站在窗口,只是问了一句,“办妥了?”
“回爷,都办妥了……”
绝言转身,老六规矩地立在一旁,对他开口道,“南抚县有四大家族,周、齐、杨、王。周杨两家是世代经商,齐家与王家是前朝官员告老还乡,只是相比齐家的张扬,王家这个早五十年回乡的却极为低调。而属下便选了王家,是因为王家老太爷有个一直在外求学的小儿子,年龄与身材与爷极为相辅。”
绝言抬头,老六便住了口,其实他也不想给
自家主子找个与前朝有关的身份,但,就是因为如此,才是更好的掩护。
“还有什么?”绝言的声音并没有什么起伏。
老六便将王斐的信息一一道来,最后绝言问道,“王家老太爷怎么说?”
“这个爷不用担心,咱们只是利用王斐的身份,以方便查探开采私矿的案子,不会给王家带来什么不便,再说,王家全是文人,一直便是坐吃山空,如今虽说名气还在,但,早已是入不敷出……”
老六后面的话绝言已经听不到了,他的脑子里一直回荡着几个字:开采私矿……
他一直想不起以前的事,但他相信皇上让他亲自来查的必定是个大的又极为隐秘的案子,却原来,竟是开采私矿?
脑子里有什么闪过,快的绝言根本抓也抓不住。
眉头紧锁,对老六道,“剩下的事,你看着办吧……”
足下一点便从窗子离开。
快的老六就是想跟也跟不上。
“爷呢?”李阅端着托盘进来,就只看到老六一人站在窗边。
老六看了看窗子,随后从李阅手里端过了托盘,“李叔,爷是不是要给咱们寻个新王妃?”
李阅瞪了他一眼,“别乱说。”
然而心底却闪过白茉莉的脸,随即挥掉这突然浮现的容貌,爷将来娶王妃那是必然的,但,白茉莉这个女人,不说她是一个弃妇,就单单只是一个乡野女子,她也配不上自家爷啊?
不过,若是爷喜欢,带回去做个夫人也是她祖上烧着高香了!
老六挠了挠头,“李叔,老九的事你怎么看?”
李阅愣了一下,老九现在还在他屋子里跪着呢,也不知道爷是什么打算,什么都没有说。
不过……“爷呢?”
他刚刚就问这小子来着,可这小子说什么王爷要给他们寻个王妃,竟是把话给打过去了。
老六瞪着眼睛,他说的还不明白吗?
李阅一拍大腿,脸现无耐之色,“这这这……唉!”
白茉莉坐在灯下,捧起那本没有名字的书接着看下去。
当今天子是一个勤政爱民的好天子,书中说他每日里最多只睡下两个时辰,每一份奏折都要亲自批阅,即使是再细小的事,他也会亲力亲为,相比大周初建,如今国库充盈,兵马强壮,在这片土地上,让周边的国家渐渐的忌惮起来。
白茉莉的脑海里不住的浮现清世宗皇帝雍正,世宗即位的时候大清穷的国库中只有八百万两,说句难听的,还不如一个大商户来的有银子,然而世宗却励精图治,用了十三年的时间,充盈国库,杀乏贪官,还大清一个清政廉洁之风。
再看书上的当今天子,白茉莉便皱了皱眉头,虽说百姓都想要一个好皇帝,然而好皇帝最终却是累死在了龙案前。
不知怎地,白茉莉竟然觉得书上的天子与清世宗雍正很像,他们都是爱子民的好皇帝,他们都有着一腔热血一腔报复,只是祈祷他的后代也如他一般吧,爱子爱民兄友弟恭!
“皇爷爷……”
突然连玺睿大叫一声便坐了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