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白浪突然轰出一记惊天动地的气柱,刘芳华可真是愣住了,她自然知道白浪练的功夫,只没想到白浪已经练成了?
紧接着便看见徐靖身亡,徐定疆有如发狂般的冲向白浪,刘芳华再也定不住了,她惊呼一声,慌张的叫:“冥堂叔祖,快放了我。”
“不准乱动!”刘冥被徐定疆脱出掌握已经十分不乐意,怎么能让刘芳华再度逃脱?
这时徐定疆却正好放了白浪,转头向着后军的陈康杀去,刘芳华才放下了心里的大石,正要嘘出一口气时,却见被徐定疆扔下的白浪居然软绵绵的倒地不起,莫非徐定疆终于还是施下了辣手?
刘芳华再也顾不得刘冥让不让自己走,她一挥掌向下急轰,一股气劲毫无警兆的沛然而出,又把刘冥控制的空间破开,刘芳华就这么向着下方摔去。
就不信这妮子也会飞。
刘冥一怔,正想追踪刘芳华时,却见刘芳华在半空中蓦然一凝,斜斜向着白浪穿了过去,速度之迅捷,好比星飞电射,眨眼间已经斜飞下掠数百公尺,直冲到了白浪的身侧。
这下刘冥不得不顿在半空,他虽看出刘芳华功力提升不少,但总归还没转换先天,怎么能这么轻松的冲出这么老远?
难道她体内真力的蕴含量竟是如此浩瀚?
但又为什么不先做转换?
半空中的刘冥忽然念头一转,眼见徐定疆刚刚表现出的威势,以及刘芳华那深不可测的功力,刘冥心里一寒,自己适才居然大剌剌的把这两个人带在身边,真可以说是从鬼门关前兜了一圈。
刘芳华因尚未转换先天真气,吸纳内息的速度较缓,可说是拼尽了全身功力才掠到白浪身侧,她才一落地,便见数万兵马一团混乱的向着这面冲来,同一时间,她也看到徐定疆与陈康有如电光火石般的过招。
但刘芳华实在顾不得整个战场的变化,她奔到白浪身畔,只见白浪脸色蜡白,整个人一点生气也没有,若不是胸前还在微微的起伏,真可说与死人无异。
刘芳华正要伸手探视白浪的气脉,却听到陈康那声求救的惨呼,她一抬头,只见徐定疆在半空中颤抖着身子,但又缓缓的向着陈康逼近,而他身上的红网忽胀忽缩,一时间看来十分可怖。
“二皇子。”
这时徐苞、何威凡、风紫婷率先赶到,涌向倒地不起的刘礼面前,刘礼虽然受伤,但神智未失,他眼见陈康的窘状,挣扎的说:“快……快去帮助康公……”
“帮康公?”这么一来,还能卧底吗?徐苞一怔说:“二皇子……这……”
“管……管不了这么多了。”刘礼将手中的裂地刀向着何威凡一塞说:“用裂地刀、追风刀联手除了他……此子留不得……”
这下说的很清楚了,何威凡接过裂地刀,转头腾身就向着徐定疆冲了过去。
徐苞也不敢迟疑,刘礼说的确实有道理,徐靖已殁,与徐定疆的仇也结深了,而徐定疆的功力却是高的不可思议,若让此人脱逃,日后岂不是得旦夕提防?
徐苞一拔身后的追风刀,紧随着何威凡的身后急腾。
“二皇子您先歇歇。”
风紫婷目中不知为何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担忧,一面扶着刘礼,一面将掌心按到刘礼背后,缓缓催运真气替刘礼调理内腑、治疗伤势,而死伤惨重的数千亲兵更是将刘礼密密麻麻的围了起来。
这时向南方逃窜的都城散兵已冲到了周围,数万人没头没脑的向着这几千人冲杀过来,刘礼四周亲兵不禁暗暗叫苦,这么一来怎么稳的住阵脚?
众人正旁徨时,唐赣与关胜男各率一支兵马涌到,堵在亲兵队的前方,排拒着杂乱慌张的人潮,毕竟两人本是习回河城将领,总有些心腹能随时号召急聚,不然以刘礼、白浪、白炰旭的伤势来说,若是被这数万散军冲过,他们可是凶多吉少。
另一面,刘芳华见徐定疆似乎出了异状,她心中关心,却又舍不了白浪,刘芳华可真是急的跺脚,她上下连望数眼,见徐定疆虽然有不对,却未必会出事,白浪再不救治,只怕后患无穷,刘芳华咬着下唇,百般无奈的蹲身催运真息,帮白浪提运体内的内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