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复婚?我也没闹着玩。”孟皖白皱眉, 认真的说:“我这三年也在认真思考,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 哪怕离婚了也可以复婚。”
“周穗, 你武断地认为我们应该一刀两断,从此不能有交集,这对我公平吗?”
“那你对我公平吗?”周穗被他那句‘我喜欢你, 你也喜欢我’气的声音都在抖:“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喜欢,不要玷污这个词!”
“而且……我也不喜欢你, 我现在有男朋友, 麻烦你有点道德, 别缠着我不放。”
她想起之前在他面前默认的‘和薛梵谈恋爱’,不惜再说一次谎。
孟皖白静静地看着她。
在周穗被这道阴鸷目光注视的汗毛倒竖时,他忽然笑了。
“别说谎了。”孟皖白淡淡的说:“薛梵根本不是你男朋友。”
“周穗,我知道你是个道德感很高的人, 如果你们真的在谈恋爱,昨天我在办公室把你带走,你就会打电话给薛梵去他的医院。”
“就是因为你们没交往,所以你才压根想不起来有他这个人。”
“你不擅长说谎,懂吗?要拒绝我,不如想个更有说服力的理由。”
周穗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变冷。
孟皖白实在是太敏锐了,一句一句把她的谎言戳破,并无得意洋洋,只是陈述事实。
可正因如此,她才感觉到害怕——他从头到尾就没有把她的抗拒当回事儿,始终贯穿着‘他想要,他就能得到’的固定思维里。
唯我独尊久了的人,仿佛已经失去了共感他人,从他人角度去思考的能力了。
可他们这样的人,凭什么就能恣意妄为?
觉得别人渺小如蝼蚁,难道就不会有一点反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