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年轻时到底是做什么的?陈阳突然想起小时候翻到的一张旧照片,照片上的父亲穿着军装,站在一辆坦克前,眼神锐利,完全不像后来那个谨小慎微的废品站老板。母亲说过,父亲以前在部队待过,后来因为“犯了错”才退伍,但具体是什么错,她从没细说。
出租车刚到医院门口,陈阳就跳了下去,冲进急诊楼。顾长风带着几个兄弟守在抢救室门口,个个面色不善,看到陈阳,立刻迎上来:“阳子,医生说叔叔还在抢救,下手的人已经跑了,但我让人盯着医院的各个出口了。”
“查到是谁干的了吗?”陈阳的声音沙哑。
“监控拍到了,是赵曼琪的得力手下,外号‘疯狗’的那伙人。”顾长风咬牙道,“这女人太狠了,连老人都不放过!”
陈阳没说话,走到抢救室门口,看着门上亮着的红灯,指节捏得发白。他能感觉到,父亲的气息很微弱,像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系统提示:检测到亲属生命体征微弱,可消耗5000灵能启动“生命守护”,是否启动?】
“启动!”陈阳毫不犹豫。
一股温和的灵能从他体内涌出,顺着墙壁渗入抢救室,像一层薄纱包裹住病床上的父亲。他能感觉到,父亲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些,原本急促的心跳也慢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匆匆走出来,摘下口罩:“谁是陈建国的家属?”
“我是他儿子。”陈阳上前一步。
“病人暂时脱离危险,但颅内出血还没止住,需要立刻手术,你们尽快签字。”医生递过手术同意书,“还有,病人的旧伤很奇怪,肋骨上有多处陈旧性骨折,像是被某种特殊器械击打过,而且……”他顿了顿,“他体内有块弹片,已经在身体里很多年了,这次撞击可能让弹片移位,手术风险很大。”
弹片?陈阳愣住了。父亲从没说过自己中过枪。
他签完字,看着医生走进手术室,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父亲的过去,显然不像母亲说的那么简单。
“阳子,你看这个。”顾长风递过来一张纸条,“刚才一个护工偷偷塞给我的,说是一个穿黑衣服的人让她转交给你的。”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想救你爸,带沈鹤年的手稿来换,老地方见。”是赵曼琪的笔迹。
“她在哪?”陈阳握紧纸条。
“老地方,应该是指城西的废弃码头,以前是赵家的地盘。”顾长风皱眉,“阳子,不能去,这明显是陷阱!”
“我必须去。”陈阳看着手术室的门,“她抓了我爸的软肋,我没得选。”
“我跟你一起去!”顾长风立刻道。
“不用,你留在这儿守着,确保手术顺利。”陈阳从背包里拿出沈鹤年的手稿复印件,“我带这个去,真的手稿在你那儿,安全吗?”
“放心,我藏在汽修厂的密室里了,除了我没人能找到。”顾长风拍拍他的肩,“小心点,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陈阳点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医院大厅时,一个穿着清洁工衣服的老人突然撞了他一下,低声说:“你爸的事,跟赵文山有关,去他的老书房看看,有你要的答案。”
老人说完,迅速混入人群,消失不见。
陈阳愣住了。赵文山是赵宏远的父亲,也就是赵曼琪的爷爷。父亲的事,怎么会跟他有关?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去码头。救父亲要紧,其他的事,等回来再说。
城西的废弃码头早已没了往日的繁华,生锈的吊臂歪斜地立在江边,江风吹过空荡的集装箱,发出呜呜的声响,像鬼哭。陈阳站在码头中央,手里拿着手稿复印件,环顾四周。
“陈阳,你果然来了。”赵曼琪的声音从一个集装箱后面传来,她穿着一身红色风衣,在灰暗的码头里格外显眼,手里把玩着那根镶嵌着绿宝石的拐杖。
十几个黑衣人从集装箱后走出来,将陈阳围在中间,个个手里拿着家伙。疯狗站在最前面,脸上带着狞笑,嘴角还有道伤疤,看着格外狰狞。
“手稿呢?”赵曼琪挑眉。
陈阳举起复印件:“先让我看看我爸的情况,确认他安全了,我再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