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绣皱了皱眉:“五哥,你去开门,速度慢一点儿。”
“明白。”
林五牛点头,懒洋洋地走出门:“谁呀?大晚上不睡觉,跑来我家干嘛?”
“小兔崽子,赶紧来开门!”带头喊叫的是村里有名的大喇叭刘婆子。
林老太脸色一沉:“刘婆子这是欺负咱们林家没有女人能撑腰吗?今天我老婆子就去会会她。”
“奶奶,你别生气,你和娘就坐在这儿别动。”沈锦绣眼里透着一抹狡黠,转身溜进厨房。
小手一挥,把多余的鱼肉和细粮全部收进空间,取出半袋子粗粮,还有一篮子烂菜叶子,转身笑眯眯的又去了地窖。
地窖里才是真正的大头,沈锦绣一声冷笑,把东西也全部收进空间,放出了三袋发霉的粗粮,还有一堆快烂了的红薯。
家里人问就说自己把东西藏好了。
刘婆子身后跟着一群看热闹的人,里正给着脸也来了。
石安邦想骂人,晚饭还没吃完,就被刘婆子哭得脑仁儿疼。她非说林大妞家偷了她家的鸡,正在下蛋的老母鸡。
里正若是不给她家做主,她就去镇上找公道。
石安邦嘴里骂骂咧咧,他一个大老爷们儿,整天解决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算咋回事儿?
可刘老太一哭二闹三上吊,不搭理她肯定赖着不走,家里吃饭都不消停。
没办法,石安邦慢悠悠地走在后面。最好林大妞那个五大三粗的妇人,把刘婆子揍一顿,赔点银子皆大欢喜。
可惜石安邦的愿望落空了,林大妞连门都没有出来,开门的是林五牛那个小崽子。
“哟,这不是咱们村有名的大喇叭吗?大晚上不睡觉,想说说你家那些丢人现眼的事儿吗?”林五牛知道刘婆子肯定没憋好屁,一点都不客气,上来就阴阳怪气儿。
刘婆子哪里受过这种委屈,指着林五牛的鼻子破口大骂:“小崽子滚一边儿去,老娘找你娘。”
“找我娘干嘛?我娘又不是你奶奶。”
“噗!”
“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