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岛政尧显然有些惊讶,愣了一下,对井川义行道:“这,这不合适吧。”
井川义行笑道:“松岛殿下是怕守护殿下怪罪吧,这大可不必的。守护殿下一般不会干涉我等,尤其是国人叛乱而被本殿平定,这战利品自然也可以由我们自己处置。”
“呃……”松岛政尧虽然经历战阵,思维已然不似从前那般,但是这毕竟是活人啊,生杀予夺全掌握在自己手上,总感觉天生的不适应,不由得摇摇头。
“松岛殿下可是不想玩啊,”井川义行道,“那直接砍了得了,免得松岛殿下碍眼。”
“等等。”都是城破被俘虏,松岛政尧很自然地联想到了理姬。当晚小理那哀婉可怜的姿态都让松岛政尧不舍得动手,显然自己对这样的少女毫无抵抗力。
“我就说嘛。”井川义行大笑起来,“松岛殿下是想到高城姬那孩子了吧。她也算有福气,遇到的是松岛殿下这样的好人。但是这萩原姬的姿色,在本殿看来不亚于高城姬。本殿是对这种小女孩没有兴趣,松岛殿下嘛,大家也都知道啊。”周围井川家臣一片哄笑。
松岛政尧一阵尴尬,撑起身子,对井川义行道:“麻烦大膳殿下带路。”
又是一阵哄笑,松岛政尧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井川义行解围道:“别管他们,跟本殿走就是了。”
站起身子,松岛政尧才发现自己身处一座城的房中。奇怪之余,松岛政尧对井川义行道:“这是何处?”
井川义行道:“此乃萩原城中,本殿既然已经攻下了此城,自然不可能再在野外休息。请随我来。”
走出房子,可以看到山城的全貌。只是不管城内城下都是被井川军烧的一塌糊涂,城内不远处还横七竖八倒着些尸体,一副人间地狱的惨状。看到这些,松岛政尧不由得又是一阵头疼,心道:“这想必是脑震荡了吧。”可总是有种异样的感觉萦绕在脑中。
松岛政尧现在也顾不得理会这些了,跟着井川义行走到一处被几名井川氏士卒把守的仓库,对松岛政尧道:“就是这里面了,松岛殿下请。”
“那井川殿下您呢?”松岛政尧问道。
“人各有爱,我还等着收拾萩原行孝的小老婆呢。”井川义行哈哈大笑。
“你这是曹人妻附体吧。”松岛政尧暗自吐槽一句,道:“感谢井川殿下有心,臣下这就去。”
“好好好,等你玩够了,再处置她吧。”井川义行自行离开,留得松岛政尧一个人。
走到房前,几名井川氏农兵连忙向松岛政尧行礼道:“松岛殿下辛苦了。主公吩咐我等在这里看好萩原姬,绝无乱动。”
“辛苦了。”松岛政尧点头道,“你们可以休息了。”
推开门,果然是一间存放粮草的仓库,粮草已然被搬空,只见得角落里瑟缩着一个少女。松岛政尧几步走过去,少女听到声音,缓缓抬头,见到松岛政尧,目光又暗淡下来。
松岛政尧咳嗽一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轻轻道:“萩原鹤。”便不再说话。
鹤姬是萩原行孝的小女儿,从小备受父母宠爱。萩原家虽然和井川家关系不好,但好歹是一城之主,不说给女儿锦衣玉食,至少也是应有尽有。
数日之前,萩原行孝听召前往井山城,本来很平常的会面,却随着随行家臣的匆忙赶回而紧张起来。城主被扣押,井川氏集结部队准备攻城,城里紧急准备防御,可以说,鹤姬长这么大,都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等到八上院南条两家反水,萩原城的城兵也出城野战。谁想得到松岛政尧个人开了无双,直接击溃南条军势,井川军乘势包了萩原氏出城军势的饺子,萩原城也顺势拿下了。
城破之时,鹤姬还想着能乘乱逃走。可是当井川军红了眼睛在城里见人就杀时,她彻底绝望了,躲在自己房里瑟瑟发抖。这当然不会长久,她很快被井川军士卒发现。正当农兵准备一刀砍了时,一名下级武士辨认出其身份不同。层层上报,井川义行也知道抓住了萩原家的小女儿。想到松岛政尧的喜好,自然将她留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