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丝毫不敢怠慢,从头到脚地给她检查了一遍。最后取下听诊器,表情依然凝重:
“她……”
卡塔库栗更为紧张,他额头的青筋都在抽搐:
“她怎么了?很严重吗?”
医生凝重地说:
“她睡着了啊!”
卡塔库栗:“…………”
卡塔库栗:“……?”
提心吊胆了半天的卡塔库栗感觉自己要在墙边软成一坨年糕了。
但他还是注意形象的。
虽然表情有一瞬间的崩坏,不过他调整得也很快,普通人应该捕捉不到才是。卡塔库栗立刻恢复了日常的正经表情,对医生点了点头:
“那就让她在这儿休息会吧。她太累了。”
医生点了点头,对走出诊室的卡塔库栗道别道:
“您也辛苦了,岛主。”
卡塔库栗离开了医院,走向可露丽的甜点店的途中,他接到了来自斯慕吉的电话:
“卡塔哥,我已经到薄力镇上了!霍米茨刚刚告诉了我方位……”
“啊……抱歉。我已经解决掉了。”
卡塔库栗沉声:“在南海岸处,我正打算处理后事,我们可以在那里汇合。”
斯慕吉声音带着几分低落,又很快地释然了:
“我知道了。那么待会见!”
……
斯慕吉比卡塔库栗更先一步地到达了南海岸处。
她已经站在了那处明显的血迹前。
霍米茨正在进行后事处理,把周围溅了血的饼干地块进行回收处理。因为斯慕吉在,所以唯独留下了海贼的尸身。
斯慕吉站在尸体不远处,见卡塔库栗来了,她用一种特别一言难尽的表情去看他。
卡塔库栗没说话,斯慕吉先行开口道:
“呃啊,卡塔哥,你这…你这给他的死法有够不体面的……”
她有些小心地瞥了一眼卡塔库栗,想判断卡塔库栗是否还在生气,问询的声音也就下意识小了下去:
“你这没留个全尸。当时是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很紧急的事情啊?……”
的确紧急,但也不仅是因为如此。
卡塔库栗讨厌这样的人。偷袭、背弃同伴、挥刀向更弱者。
“抱歉,情势所迫。”
甚至在卡塔库栗到来之时,那名海贼的第一反应是去寻找人质。
如果他能够堂堂正正地向卡塔库栗提出挑战,卡塔库栗反而会高看他一眼,至少不会力图快速地、以这样轻蔑的方式至他于死地。
不过这些都无需向人解释。略过过程,卡塔库栗很诚恳地向妹妹道歉道:
“但脑袋应该还能辨认出来。你把他的脑袋带回去吧。”
斯慕吉又低头看了一下被穿了三个孔的脑袋,她很庆幸卡塔库栗当时(可能)还想着这一点,好歹留了个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
但是更多的可能,斯慕吉猜测,估计只是卡塔哥使用能力的时候,脑袋侥幸没被扎中罢了……
斯慕吉忍不住小声:
“这一看就不是我的手笔,我的能力就不会造成这样的伤口……算了……是我来迟了……都是因为我来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