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川听得他说:“……此毒名为碧落。”
谢云川回到堂屋时,赵谨正在偷换棋盘上的棋子。被抓了个正着,赵谨也不恼,只问他道:“教主如何了?”
“还是老样子。”
“病去如抽丝,好在教中灵丹妙药不少,定能慢慢调理好的。”
谢云川“嗯”了一声,心中却知,父亲已在为日后的事铺路了。
他心绪复杂,不知父亲为何会挑中赵如意。那人眸中的野心明明白白……恐怕他所图谋的,不止右护法之位了。
长夜漫漫,俩人正想继续下棋,就听得外头传来一阵喧闹声,又隐隐有兵刃相击之音。
谁敢在教主屋外放肆?
谢云川朝小桑使了个眼色,小桑连忙出屋去看。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转回来,身上已被雨水淋得湿透,面色更是苍白如纸。
她战战兢兢道:“少、少主,有人求见教主……”
谢云川头也不抬,说:“既然求见,那就让他进来吧。”
“原本、原本是有许多人的,”小桑也是见过大场面的,这会儿却吓得不轻,“现在……只剩下一个人了……”
她话音刚落,就听“咚”的一声,有人一脚踢开了屋门。
那门一开,雨水就携着狂风灌了进来。暴雨疏狂,将桌上的白玉棋盘都打湿了。
来的人是赵如意。
他一身玄色衣衫,那衣上沾染的血痕,将本来颜色都盖过了。他浑身也是湿透,乌黑头发贴在苍白颊边,最显眼的,当属额上一道剑伤,从额角没入发中,鲜血混着雨水流淌而下,几乎遮住他半张面孔,连瞳眸中也浸着血色。
赵如意并不管那伤口,手中断雪剑沾了血,愈发湛然生辉。他高声道:“属下求见教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