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好了,不好了,今年二十八,第二年就三十八。女人奔了三十,老得就快,不如早点把自己做了,肉质好,补偿金还多点,哈哈。”
赵雨晴当然是在撒谎——自愿的原因,这让她怎么说?家庭原因么?其实老公爱她爱得深沉。说是工作?自己的最大死敌,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马上就要挨刀宰。如果她赵雨晴能多耐一耐,那今天一过,她就可以守着美满的家庭和总监的位置,欣赏林莺晨的脑袋被李总他们挂在办公大厅的收藏壁上。可是现在?
好在处理间的大门已近在眼前。“进去吧!”赵雨晴拉开门,以一声招呼结束了这令人尴尬的话题。
原来这处理间里还有着另一扇门,估计门后的里间就是最终处理的地方,而赵雨晴她们现在所处的应该相当于是等候厅,厅里摆着两溜长椅,或坐或站的已经有了十几个女人。听到有人进来,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向了门边。这些女人一丝不挂,白花花的裸躯间,夹着一具小麦色的另类肉体。从那些眼神中,赵雨晴觉出了一丝不善——当所有人都赤着身的时候,穿着衣服才是违反伦理的。一个离得近的女人给她们指了指门旁的一个绿色的塑胶桶:“衣服脱了,扔进去。”
低低地念了声谢谢,赵雨晴忙解掉扣子,将风衣和鞋子丢入了桶里。当她收好鞋子直起腰,林莺晨也已经一丝不挂了,C杯的乳房如两个包子坚挺圆润,柔韧的腰腹曲线诱人,再加上一张阳光的俏脸。如果不是同在一个屋檐下,谁能相信这样一个清纯的女孩竟是个靠风月上位的老手?
这时一个身着护士服、揣着记事板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女士们,安静!处理时间已经到了,喊到名字的就跟我走!章若楠!”
巧了,第一个点到的就是那个黑皮。那个女人不愧叫“若男”,肤色康健不说,小腹上隐隐的还有着腹肌,一双乳房得有D杯往上,乳形却毫不下坠,呈突起的峰形,骄傲地挺立在胸前,胸膛与胯部还有着明显的比基尼晒纹,估计入厂前是个沙滩救生员。
看着那黑皮扭着对白屁股,随工作人员消失在里间的门后,林莺晨喃喃道:“我记得肉联规定,肉畜被屠宰前需要受敬的,怎么那些工作人员连个感谢致辞都不说?“
会有这种看法,还是因为林莺晨年轻气盛,自尊心强得很,对工作人员的粗放自然就有些不满。赵雨晴倒是很欣赏这种干练效率的工作风格:
“肉畜法刚通过的时候,志愿的女人多稀缺哦,当然要致敬一下。”看林莺晨还是不太高兴,赵雨晴又补充道:“现在老一辈的肉联委员也被宰的差不多了,她们的法案也就过时啦。”
说话间,里间的门又开了。黑皮不见了,只工作人员一个人走了出来:“仇雨莼在不在?”
也就是三分钟的时间,一个女人消失了。工作人员的护士服还算是整洁,但衣角的白布上突兀地沾了几点红。
一个略有些瘦小的女孩糯糯地跟到了工作人员的身后。走入里间的时候,她一直含着胸。
随着时间的推移,等候室里的女人越来越少。处刑的顺序可能是以报道的时间为依据的,最晚进入处理室的赵林二人被排到了最后。看着倒数第三个女人——一个长着娃娃脸,身材略有些发福的少妇被工作人员带走,林莺晨突然靠在了赵雨晴的肩膀上。
“雨晴姐,我有点怕。”
陡然的肌肤相接,柔腻的触感令同为女人的赵雨晴心神一晃,“怎么了?”
“就……要死了,所以怕。”
小姑娘到底是小,刚才还气鼓鼓地抱怨,现在就瑟缩缩地软了。赵雨晴侧头看了看,林莺晨的一头秀发几乎抵在眼前,薄荷味的香波气味淡淡地缭绕着赵雨晴的鼻尖。也许是因为紧张,女孩的呼吸很急促,饱满的胸脯快速地起伏着,樱红的乳尖微微颤动。
赵雨晴突然觉得身子有点热。
现在处理间只有她们两个人。
也许……
望着林莺晨雪白的身子,赵雨晴缓缓伸出了手。
就在这时,门“哐”的一声开了:“林莺晨!快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