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知道他的全名,前辈让我称呼他为chong兄即可,我也不知道他是从何处,包括当年哄骗应龙一事,我事先并不知晓。”
“chong兄?哪个chong?”
郑城主摇头:“我那敢问,他可是渡劫期的大能。”
宋九歌略略一思索,“你们当时是在什么地方布置的阵法。”
她在看水月镜的时候就有注意到这一点,看环境很陌生,并不像是寒潭。
“具体我忘了,就记得一个大概位置。”事情都过了这么多年,郑城主记忆都很模糊了,“好像在踏云城附近。”
“不是在清峪山吗?”
“不是,清峪山是朝天宗的地盘,不能随意进出。”
“你确定?”
“确定,别的不敢时候,这一点可以确定。”
宋九歌和应焦又翻来覆去的问了些问题,确定榨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便不再问了。
“知道的我已经全部告诉你们了,你们可以放我走了吧?”郑城主问。
应焦挑眉:“放你走?凭什么?”
他莫名其妙被人封印两百年,就算郑城主不是主犯,那也是从犯,怎么可能不付出一点代价就能全身而退。
“那你们还想怎样?!”
“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们!”郑城主差点跳起来,可惜他被下了禁制,动弹不得,只能瞪圆一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