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咿呀!”还在错愕间,有更多的手开始抚摸自己的身体,这让她一阵恐慌。可还没等到她再次尖叫,嘴里就被塞进了什么东西,然后有带子系在后脑勺上。她拼命扭头往后看,发现有两名女仆打扮的人正拿着布块之类的东西在擦拭她的身体,跟负责押解的女仆类似,这两个人脸上也覆盖着黑膜,穿着黑白搭配的女仆装,材料也是闪闪发亮的。一名女仆绕到女骑士面前,开始擦拭起胸部和下腹,大概是用了肥皂之类的,很快身前就出现了一大堆泡沫。自从被俘以来,女骑士从来没洗过澡,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上都积累了相当压力,加上前段时间路途中的折磨,能再次洗澡,甚至还能有人帮忙,毫无疑问应该感到十分安心,可惜现实状况跟自己的常识差了十万八千里。就算百般不愿,女骑士也只能徒劳地扭动身躯任凭女仆料理,而她们就跟先前的那个女性一样,除了做事一言不发,眼神都对不上一个,仿佛在她们眼中,女骑士就只是个脏兮兮等待清洁的衣橱一样。
最后清洁终于完成,随着一桶桶热水将泡沫统统冲走,女骑士有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一直濒临崩溃的神经也得到了短暂的释放,甚至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哪怕是妄想也行。
但是女仆们没有留给她继续放松的时间,她们取来一个木盒,从里面取出一个装着白色膏状物体的瓶子,还有刷子。一名女仆将瓶盖打开,用刷子蘸了一些膏体,面向女骑士,把膏体涂在她的腋下、手臂、双腿甚至私处周围。
“呒呜?!”因为刷子的刺激,女骑士又想笑又紧张,脸都皱成了一团。这时,她看到另一名女仆手里居然拿着一把剃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竭力扭动身躯。负责涂抹的女仆见状挥手狠狠抽了好几下女骑士的屁股,令她发出惨叫,暂时不敢动了。
女仆这才开始缓慢而平稳地用剃刀刮起女骑士腋下和私处附近,冰冷的刀锋来回划过,让她忍不住抖了一下,结果屁股又挨了一巴掌。反反复复几次后,女仆用水将膏体冲掉,女骑士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却因为另一件事情而满脸通红——现在的她就像刚出生的婴儿,脖子以下的部位全是光溜溜的。
女仆们毫不在乎女骑士内心的想法,熟练配合将女骑士周身都擦干以后,拿出了带着熟悉药味的毛巾。
“该死的。”女骑士一边在心里诅咒着,一边默默闭上了眼睛......
“啪!”、“啪!”
“......奴隶,快点醒来,谁让你睡了。”
随着脸上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感,女骑士又醒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听见别人的说话声,她的反应有些迟钝。但是很快,意识到能听见声音的意义,还有声音中蕴含的那股高压,让她驱使自己打起精神,警觉起来。
场景又回到了石造的牢房,只是这一次摆放了两根高高的烛台,上面点的蜡烛足够照亮整个房间了。
这次女骑士被镣铐拘束在一张铺有布匹的铁椅子上,还是全身赤裸,不过既没有被蒙眼也没堵嘴,所以她立马就看清了伫立在自己面前、声音的主人。
简单说,外表上对方也是一名女性,从五官目测大概20岁后半的样子,个子比自己略矮一些。一头充满黑色光泽的秀发直达腰间;用红宝石来形容也毫不为过的清澈眼瞳中,却能射出犹如刀锋般令人胆寒的视线;充满立体感的鼻子下方,小巧的嘴唇略略上翘,弯成一道危险的弧度。
同时这个人打扮也非同寻常:一身笔挺的酒红色膝上大衣,材质似乎是非常上等的鞣制皮革,在烛光的映衬下散发出柔和的光芒;银质的双排纽扣从腰部下方一直往上,直到脖子下方都扣得整整齐齐;黑色皮制腰带紧紧勒住腰间,让本来就分量不小的胸部显得更加突出,表面的铜质带扣也是经过抛光的,闪闪发亮;大衣下方穿着同色的皮革马裤,两条黑杠从侧面一路延伸下来,消失在黑色的长统马靴内;黑色皮革手套包裹的双手正握着一根马鞭,随着不经意的挥动,发出嗖嗖嗖的破风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