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女骑士再次瞪圆了双眼,恐惧之色进一步加深了。而女仆只是把手指从私处拿开,又指向地面,如此反复好几次。这时候,女骑士才终于想通了她的意思。
“她是要我……”女骑士不禁脸一红,感到无比羞耻,就算明白了也不知如何应对。但是女仆的眼神告诉她,如果她不这么做,她们今晚就会一直重复这样的过程。想到这里女骑士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最终只能屈服于女仆的指示,吃力地调整身子,改成蹲在地上的样子,女仆这才放开了她的头发。
伴随着一阵“哗哗”的流水声,女骑士拼命将头埋在胸前,眼角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而女仆依旧无言地站在旁边,俯视着她……
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天都在马车的摇摆中度过。白天除了吃饭时间会休整,中途从不停歇,眼睛上的黑布到了晚上才会解开。而吃饭和排泄方面的事情,就跟第一天的晚上相同,由女仆全权管理和协助,身上从未松绑,如果稍有不配合,耳光便会随之而来。虽然内心充满了愤怒和屈辱,但是女骑士自己也无可奈何,双手毫无用处的当下,如果没有女仆的存在,她恐怕一天也撑不下去,只能死心听从对方的所有指示才能勉强度日。另一方面,路上男人们除了坐在马车上,其他时候都和自己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也从未让自己听到任何他们之间的对话,但他们确实就在那里监视着,也应该知道女仆在干什么,所以仅仅每一次排泄过程,都让女骑士无地自容,经常有一种想一死了之的念头。
路途还在增加,女骑士每天疲惫不堪地躺在马车上承受颠簸,到了吃饭和排泄时间就听从女仆的动作指示,周而复始。渐渐地,无论是一开始就始终怀有的恐惧感,还是那股快要从脸上喷出火来的的羞耻感,都变得稀薄起来,好似真的变成了什么都不会想的牲畜。
又过了不知多少岁月——对于度日如年的女骑士来说——马车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这一次下了马车后,脚下不再是各种草地、泥路或者碎石路,而是坚固又平整的石板路,复数的鞋子踩在上面发出咯噔声。很快一股略微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感觉跟以前呆过的牢房类似,大概这就是关押奴隶的房间吧。过了一会儿,女骑士眼睛上的布终于被拿掉,无法揉眼的她只能尽量多眨几下眼睛,幸好室内依然点的是那种可有可无的蜡烛,很快就适应了。然而接下来她的眼前出现了一张手帕,直接盖住了她的鼻子,里面充满了麻药的气味,女骑士还没来得及喊出来就失去了意识……
等到她再一次醒来,眼前出现了跟从被俘以来任何时候都完全不同的景色。
热气腾腾的的浴室,四周靠粗壮而朴实无华的立柱支撑着,天花板上挂着点满蜡烛的吊灯,整个房间变得十分明亮;透过雾气稍微看远一点的话,能从柱子之间窥见贴有蓝白色壁砖的整洁墙面。
女骑士内心不禁发出了感叹,这时候背上突然被谁的手指摸了一下,还是紧贴肌肤的那种,让她瞬间不由得惊叫了一下。紧接着女骑士才注意到,自己其实是站在浴池的地面上,双手戴着镣铐被吊起来了,双脚也被脚镣牢牢固定在地上,全身一丝不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