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之前在台上注意到女仆的连身裙小臂部分是紧身剪裁的,显现出手臂十分纤细,绝非自己这种军人类型。“对待一名如此柔弱的女子,为何要用到如此严密的禁锢措施?”就在女骑士思路跑偏的时候,马车似乎遇到了不怎么平整的路面,剧烈弹跳了一下。
“呜!”女骑士顺势变成了仰躺,不经意间就和女仆对上了视线。尽管看不清脸,但是可以瞥见鼻子下方覆盖着的黑色部分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再往上看,那对榛色的睦子中,冷漠占了大多数,同时混杂有一丝哀伤和不安,又转瞬即逝。女仆很快移开视线,朝身旁的男人挥了挥手,男人立马起身掏出一条黑布,蒙住女骑士的双眼,在后脑勺上紧紧打结。女骑士稍微挣扎了一下也于事无补,只能在黑暗中静待自己命运的下一个站点。
一路上颠簸不断,撇开马车本身发出的噪音,就算蒙住了眼睛女骑士也无法安心沉睡,身体包括脑袋都会时不时撞上地板,根本无暇放松。
这一天的旅途,除了两次少许短暂停留期间,女骑士嘴里的布会被拿掉补充一些水分外,一直都是蒙眼堵嘴,不曾离开马车半步。
就这样反反复复过了不知多久,女骑士被一双手给推醒了,她发出“呜”的一声,于是对方两手扶住她的肩膀,帮她站起来。随后,她察觉到脚上的绳子全部松开了。长时间的束缚和固定姿势让女骑士的双脚有些不听使唤,只踉跄了一步就险些跌倒,幸好这时两只胳膊被左右夹住,就这样被搀扶着小心翼翼地从马车中下来。
脚下似乎是一片草地,淅淅梭梭走了一段之后,女骑士眼睛上的黑布被拿了下来,原来时间已经入夜了,他们正在一处森林小路的旁边,除了远处马车周围点燃的篝火,四周一片黑暗,所以眼睛并没有被刺激到。回过神来的女骑士这才发现,奇怪装扮的女仆正站在她面前,其他两名男人已经走回了篝火处。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会放我跑不成?”女骑士心中起了大大的问号。女仆扭头看了看已经回去的男人们,接下来开始做出惊人的举动—她迅速靠近女骑士,居然开始解的她的裤子!
“嗯唔?!”女骑士本能地往后退,但是上半身捆得像粽子,根本无法平衡,很快就仰面摔倒在地,连带着女仆也一起倒在她身上。一股奇妙的味道充斥着女骑士的鼻腔,但她无暇思考来源,只为全力摆脱女仆而竭力挣扎,眼看就要脱离了。此刻女仆那榛色的眼眸里似乎燃起了怒火,突然伸手给了女骑士一个耳光,打得她眼冒金星,又趁着她懵圈的时候,换了个方向背朝女骑士,一屁股坐在她胸部下方。女骑士手臂被压在身后,肚子上又压着一个人,只能徒劳地乱蹬双腿,女仆扭过身子,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了女骑士的鼻子。
“卟呋?!”本来嘴里的布团就让呼吸困难了,坐在胸口下的体重更加积压了吸气的空间,最后鼻子也被阻断,女骑士瞬间慌张起来,但无论她怎么挣扎,女仆都始终压在她身上没被甩开,手一直捏着鼻子。没过多久,女骑士失去了反抗的力气,乱蹬的双脚也逐渐耷拉下来,女仆这才松手。
差点被憋死的女骑士只剩贪婪呼吸新鲜空气的份儿,裤子的事情只能任凭女仆摆布了。女仆动作麻利地解开裤带,顺势把裤子上围往前一推,又拉起内裤往外拽,很快女骑士的下身和大腿就都全露出来了。
“胡毋哈(住手)……”已经没有力气反抗的女骑士眼中已经泛出泪水,声音也掺杂着恐惧,虽然知道俘虏的命运会很凄惨,但实际接受折磨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时候,女仆从女骑士身上站起来,又伸手一把拽起她的头发,顺势一拧,让对方不得不跟着翻身,变成半跪在地上的姿势。接着,女仆直视女骑士,空出来的一只手指着地面。
“?”喘着粗气的女骑士完全想不明白女仆的意图,眼神都有些涣散了。于是女仆只好蹲下来,她的手指碰到了女骑士的私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