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尔特尔的喉咙里爆发出来一声尖叫,她那双茫然的眼眸瞬间翻白、瞳孔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她那自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身体,在被插入的第一秒,就被海量的强烈快感吞没了认知。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铺垫,就在被破身的瞬间,史尔特尔直接被顶上了绝顶。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敏感”状态下的身体,就像一个被剥去了所有绝缘层的电路板,任何微小的刺激都会被放大成足以烧毁芯片的信号。
男爹只是稍微动了一下腰,将肉棒向里又送进了一厘米——
“咕齁哦哦哦哦哦哦❤❤又、又去了!不行!怎么会这样?!啊啊啊啊啊!”史尔特尔的身体再次剧烈地弓起,四肢如同触电般疯狂抽搐。
大量的淫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喷涌而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她想反抗,想逃离,但身体却被那连绵不绝的快感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男爹看着她这副被快感彻底玩坏的丑态,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他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被撑开的粉嫩穴肉和黏腻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
“哦哦哦哦!不要!求你❤❤停下❤❤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爽!要被操坏了❤❤噫喔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
史尔特尔在这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侵蚀下,被彻底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的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冒出各种下流又淫荡的词汇,她的身体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用那紧致湿滑的穴肉去讨好、去吮吸那根带给她无边地狱与天堂的巨根。
短短的几分钟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史尔特尔的意识已经模糊。
在快感的海洋中,她只剩下一个念头——靠近他,拥抱他,将自己的一切都与这个带给她极致痛苦与欢愉的男人融为一体。
她猛地伸出双腿,像两条充满力量感的蟒蛇,死死地缠住了男爹的腰。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那具早已瘫软如泥的身体向上拱起,贴近男爹那具散发着浓烈汗臭的胸膛。
然后,她仰起那张满是泪水、口水和痴傻笑容的脸,狠狠地吻上了男爹的嘴唇。
“噗嗤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啧啧啧啧!”
她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贪婪地与他的舌头交缠、吮吸。
史尔特尔的肥乳被挤压成紧实的肉饼,大半个乳球都从侧面满溢出来,让二人的嘴唇不得不嘟起嘴才能相触,随着两人狂野的舌吻和下体更加猛烈的撞击,下流地晃动着。
二人的嘴唇也因此拉扯成如同马嘴一般夸张而丑陋的形状,口水混合着呻吟声,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淫靡地流下。
“啧吸溜!咕啾噗嗤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啧啧啧啧❤❤哈”
那狂野的、毫无保留的舌吻,是史尔特尔彻底放弃思考、将灵魂与肉体一同献祭的仪式。
男爹享受着这条桀骜的萨卡兹母狗的奉献,舌头深入她的口腔,掠夺着每一寸甘甜的津液。
他能感觉到,她那缠绕在自己腰间的雌熟大腿越收越紧,仿佛要将他勒死在快感的巅峰。
男爹的腰胯如打桩机一般快速挺动,每一次挺动都狠狠地撞击在史尔特尔的熟女肥穴深处,碾压过那敏感娇嫩的穴肉。
巨硕肉棒在紧致湿滑的肉道里肆意冲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长串淫靡的半透明丝线,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将她的整个子宫都捅穿捣烂。
“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公园里回荡,压过了远处舞台上偶像们肉麻的歌声。
无数道目光被吸引过来,那些正在享受周末的堕落干员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幕劲爆的活春宫,眼神中难掩羡慕、渴望和嫉恨。
“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不、不好呜❤❤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这、这种大鸡巴❤❤要、要被这个垃圾肉蛆男的大鸡巴干死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史尔特尔的敏感体质将每一次撞击的快感都放大了百倍,让她的贞操和意识在连绵不绝的绝顶高潮中彻底融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