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侵犯性的性骚扰让她感到一阵本能的嫌恶,但她脑海中那套被扭曲的认知体系却告诉她,这或许是某种……特殊礼仪。
虽然很奇怪,但似乎……并无恶意?
她皱着眉,脸上写满了困惑与嫌弃,但最终却没有反抗,任由那双手把自己的母乳当成面团肆意揉捏。
一旁的惊蛰看到这一幕,皱起眉头。
她下意识地后退,但男爹的另一只手已经以同样的速度,覆盖上了她那对在华丽洋装下剧烈起伏的肥厚爆乳。
惊蛰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与史尔特尔的困惑不同,她清楚地知道这是什么——性骚扰。
换做以往,她应该尖叫,应该反抗,应该拔出武器。
但她什么也做不到。
她只能僵在原地,任由那只大手隔着布料,揉捏着她那饱满、敏感的乳房,喘气如兰。
“嗯,手感不错。”男爹像是在评价两件商品,他一边揉捏,一边对二人说道,“你们两个,今天就当我的临时女伴吧。”
“我才不会嫁给你!”史尔特尔蹦出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她模糊的记忆里,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要对“嫁人”这件事保持警惕。
然而,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地向着男爹的方向微微前倾,仿佛是为了让那双手能更方便地揉捏自己。
史尔特尔甚至主动挺了挺胸,让那对巨乳更深地陷入男爹的掌心,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矛盾。
惊蛰刚想说些什么来拒绝,比如“请你放尊重一点”之类的话,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感觉到男爹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大手,猛地向下一滑,穿过华丽洋装的层层叠叠,直接按在了她那早已因恐惧和羞耻而变得泥泞不堪的胯下。
“咿啊!”惊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只手掌滚烫,隔着薄薄的内裤和丝袜,精准地覆盖住了她整个私密地带。
粗糙的手指只是稍微动了一下,隔着布料摩擦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一股山洪暴发般的快感就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男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放过史尔特尔,同样是粗暴地向下一按,直接探入了她那条被撑得紧绷的战术短裤,握住了那片湿滑火热的区域。
“唔!”史尔特尔的反应不像惊蛰那么激烈,但她的身体也猛地一弓,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
她不记得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只知道一种让她无法思考的酥麻感,正从被那只手掌控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涌向全身。
被男爹那双大手抠挖、揉捏的瞬间,史尔特尔和惊蛰的身体,瞬间觉醒了欠操白给送批痴女的基因。
她们的膝盖不约而同地一软,腰部无力地向下塌陷,双手则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头。
身体自动岔开双腿、高高撅起臀部,蟹腿下蹲,降低位置,露出阴户,方便男爹的手指侵犯。
史尔特尔是困惑的。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动作,这完全不符合她记忆中一个战士应有的姿态。
但这具身体似乎知道该怎么做。
当男爹的手指隔着布料,更加深入地抠挖着她那湿滑的穴口时,她只是顺从地将屁股撅高、穴口沉低,同时抖着那对下流的爆乳,口中发出“嗯……嗯……”的呻吟。
她渐渐意识到,或许顺从这个男人,让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体里探索,是一件非常正确的事。
而惊蛰,则是在极致的羞耻中彻底沉沦。
她清楚地知道这个姿势有多么下贱,多么淫荡,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能感觉到台上蹦蹦跳跳的小偶像投来的羡慕眼神。
但她的身体……她这具下贱的身体,却在疯狂地分泌着淫水,主动地扭动着腰肢,去迎合那只正在蹂躏她的手。
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熟悉的液流,正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腿根处渗出,将那片本就泥泞的区域,变得更加肮脏不堪。
“啊……不要!又,又要漏尿了……啊啊啊……”她断断续续地娇喘着,声音中带着哭腔。
男爹看着这两个因为被抠逼就主动摆出抱头下蹲抖奶的贱女人,如同农场主欣赏自己最肥美的两头母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