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女全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都已经被面前这个家伙的精液洗礼过不知道多少次了,而在博士的刻意命令之下,大多数时间她都不得不自己扭腰以菊穴套弄对方的肉棒来榨取那些肮脏的白浊液体,久而久之,塞雷娅对侍奉阳物的态度也潜移默化的发生了改变,从最开始的“主动口/榨这种东西…还不如让我去死!”渐渐变成了“啊…没办法…只要这样做…就可以获得休息的时间…”
哪怕屈辱点又怎么样呢?如果得不到喘息之机,她早晚有一天会彻底精神崩溃…然后沦为这个女人的肉便器,那不是比现在还要糟糕上一万倍的结局吗…?
沉浸在自我拷问中的塞雷娅没有注意到博士唇角的得意笑容。
没错,这就是博士的目的,她故意摆出一副完全不在意塞雷娅身体承受能力的姿态来对这条母龙进行高强度的调教,实际上只是为了让塞雷娅产生这种错误的想法,她从来没有想过弄坏塞雷娅的脑子,那样没有任何意义,若是只想要一条能当做性处理道具的母龙,她早就动用自己的源石技艺为对方洗脑了,到时候…想安装进去什么记忆都可以,但那样的性奴是没有灵魂的,对于博士来说,价值可能还没有一枚普通的飞机杯高。
而正是因为有了“博士的最终目标是彻底毁掉我的人格”这样的认知,塞雷娅才会试着抓住每一次休息的机会来积蓄体力,这也就意味着…她必须接受那些交易,抛弃自己的尊严——哪怕只是暂时抛弃——去顺从的侍奉博士…
当然,要想保证对方不消极怠工,还得好好控制每次任务的工作量,刚好处于那种“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勉强完成”的程度,不能太过分,那样塞雷娅可能就会直接选择接受惩罚,也不能太轻松,那样就真成了福利。
同时惩罚也得足够刻骨铭心才行,一周前的某次交易塞雷娅就没能完成,当天晚上博士便把她四肢捆住,在菊穴里塞了七八颗档位开到最大的跳蛋,扔到罗德岛宿舍区的女厕里放置了整整六个小时,一直到跳蛋电力耗尽且天色即将转明她才前去回收对方。
她打开那扇门时,没被堵住嘴巴的塞雷娅几乎瘫软在了马桶上,眼神中满是绝望和恐惧,当时的画面相当精彩,精彩到她时常会重新观赏那段录像取乐——和那条母龙一起,毕竟这可是很好的教育素材,不对吗?
“还在思考吗?塞雷娅?”一直观察着塞雷娅表情的博士确定她现在正纠结着是否答应自己提出的条件,于是她又主动在天秤上加了一枚砝码:“我得提醒你一下,现在距离下班只有不到五十分钟了,而且即使是对我来说,连射两发也是件不算轻松的事情,中间肯定要有缓冲的时间…”
“当然你拒绝也可以哦,今天下午的侍奉和晚上的调教照旧,明天的计划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闻言,塞雷娅不禁抬头望向博士的脸,然后被那目光之中的戏谑刺激得脊背发凉。
该死…这个家伙…她已经知道我会怎么做了…
可那又能怎么样呢?
她很无奈,很愤怒,但这一切都不能改变现状,最终,她还是只能做出博士想看到的那个选择——身体缓缓前倾,螓首被迫低垂,涂满红色唇膏的诱人双唇轻轻张开,含住了博士怒张的龟头。
“呼…对,就是这样,塞雷娅…真听话…”
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博士抛开手中钢笔,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享受着龙女的口舌侍奉,还不忘出言调笑几句:“和最开始相比,你的口技有了很大的长进啊塞雷娅…呵呵,也难怪,毕竟瓦伊凡这个种族一直这样,看起来很正经甚至有些性冷淡,真要到了床上…比维多利亚的那些娼妓还要下贱。”
咕…混蛋…居然这样侮辱我…
“嗯…啾…吸溜…哈…咕喔…”
淫靡的吸吮声在房间之中扩散,但博士却随之皱起了眉——因为和刚才比起来,下身所能感受到的快感弱了不止一筹,看来…不玩强制深喉,口交的上限也就是这样了…
除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