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过得宛如地狱,仿佛看不到尽头的漫长,除了进食时那微不足道得可以忽视的休息时间,坠灵师们没有停下酷刑,即便是睡觉,也没人把羽毛撤下,继续让它们在少女的娇躯上施虐,到处留下酥酥麻麻的痒感,荼毒她的意志力,痒得她在空中扭得像条蛆,狼狈地痴笑流泪。
坠灵师们将少女的双腿分得更开,腿间的角度大于120度,好让小穴里头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能因重力而垂直滴落,不会因挂在大腿侧面风干而造成浪费,最可恶的是,不知道哪个家伙还特地搬来了一面落地大镜子,放在薇奥拉身前,让她只要睁开眼睛,就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身体被如何戏弄,以及,瞄到自己胸前那三个写着‘小淫薇’的紫色文字。薇奥拉快要羞耻得晕过去了,她恨不得叫那些坠灵师操弄她身上的法阵,直接把她撕碎,那样就不用面对这种羞辱了。
可怜的她却连躲过羞辱都无法做到,每当她试图闭上眼睛,不看镜子中淫荡的自己,便会感觉身体上的痒感骤然加强,羽毛们仿佛瞬间加大了力度,一机灵地把她痒得睁开眼睛,她痛苦地甩动头颅,喉头里挤出一阵阵痛苦的悲咽。
魔族方对于多米尔处置圣女的行为多少有些异议,在它们的形象中,拷问就该充满惨叫和血腥味,这般儿戏过家家般的戏码实在有些搬不上台面,可后来看到原本面庞冷若冰霜,对一切打骂不屑一顾的薇奥拉,居然会露出那种痴痴地流口水、痛不欲生的表情,也就默认了多米尔的做法。
一整晚,薇奥拉无法入眠,没有人能在瘙痒和高潮忍耐的双重折磨下轻易入睡,晚夜不时有人前来视察,但都是来看看她死了没有,没有人关心她所遭受的苦难。
格外漫长的一晚终于过去,明媚的阳光射在帐幕顶上,让里面也泛着微微的亮光。薇奥拉虚弱地低头,刘海把她的眼睛盖住大半,羽毛依旧孜孜不倦地工作,她的喉咙也一刻不停地挤出痛苦的呻吟,不时颤抖几下,如一具被电击的肉块。
过了一会儿,多米尔推开帐幕进来,挂着优哉游哉的微笑,轻轻挥手和她打招呼,笑眯眯地询问她是不是已经改变心意,告诉魔族所有有关人类方的情报。薇奥拉连骂人的力气都懒得花,用倦怠的眼睛,有气无力的瞪了一眼她后,又低低地把头垂下,不发一言。
多米尔差点没想起来,眼前落魄的少女曾经是那位在战场上大杀四方的人类圣女,她绝妙的双剑流让无数魔族闻风丧胆,许多城池有了薇奥拉在,士兵们立马欢呼雀跃,士气大增,如今却赤身裸体囚禁在此,身体到处爬满缓缓挠动的羽毛,这种反差真叫人想笑。
正打算说些什么嘲讽薇奥拉,多米尔却发现有些不对劲,作为魔力榨取法阵的创始者兼吟唱者,她很敏锐地察觉到,今天魔法阵溢出的魔力,居然比她预计的还要高出许多!她原以为昨天那一滩爱水所蕴含的量已经是少女的巅峰,却不曾想巅峰如此容易地便被打破。
她看了看身旁一同进来的三位坠灵师手下,她们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多米尔低头沉思,观察四周环境,以及地面上闪耀着的法阵,很快便搞清楚这一切,昨晚她除了以羽毛痒刑折磨薇奥拉,也在她私处留下三根缓慢挠动的羽毛,那些羽毛刺激少女的性器,撩拨她的欲望,却不让她痛快地泄出来,那股让人抓心挠肝的躁动,化作了从小穴处流出的透明汁液,一滴一滴的像坏掉的水龙头,而里头蕴含的魔力,比她昨日高潮喷出的爱水,还要更加浓厚饱满,这意味着,把少女的性欲稳定地卡着高潮前,所流出的淫汁才是最有价值的!
这发现真是让她惊喜不已,她立马取消原本的安排,让手下把携来的用具搬回去,今天一整天,圣女都不会需要这些让她感到畅快的东西。
她先把薇奥拉身上的羽毛撤下,让她久违地歇息一会儿,又叫手下也拿出魔杖,一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