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怎么啦圣女大人~脚心痒痒的是不是~?我很清楚的,想你这种又嫩又白的小脚,肯定很不耐挠,我要是你呀,肯定选择招供了,省得自己的脚底板多受折磨,不是吗? 】多米尔嘲讽地道,青葱般修长的食指在圣女的弱点上抠挖个不停。
【嘻...嘻,你,你,不要脸,嘻嘻,闭嘴,给我闭嘴啊! 】薇奥拉咬着银牙,一张脸憋得红红的,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多米尔坏笑着看在眼里,握住脚趾的手微微用力下压,另一只手改为五指齐下,指尖弯曲,缓慢而悠长地从脚跟挠到前脚掌,宛如犁地一般,把这片娇嫩的地儿好好翻一翻,如此往复挠了好一会儿,见少女开始冒汗,她又改变挠法,把手分别放在足背和脚心上,两边同时开挠,将小脚夹在其中,如三文治的肉馅儿,叫她防得了后面,顾不了前面,果然,那只脚丫开始在多米尔的手中上下扑腾,可不管如何逃,就是无法避开脚心上指甲一下下快速划过的痒感。
那滋味儿是多么的煎熬,多么的钻心,少女从不知道自己脚如此敏感,毕竟这对如何打下胜仗毫无帮助,但现在却成了她无法逃避的事实。其实,薇奥拉的脚虽然非常娇嫩,但也不至于被如此简单的搔挠,就弄得失态,箇中原因只有在多米尔的视角下才能清楚看到——薇奥拉脚心的淫纹正在微微发光——淫纹在呼应自己的手指,每当她瘙痒的动作加快,光芒就会更加明显,少女的脚底板正是因此而变得敏感。
薇奥拉一时间想不通原因,也无法保持冷静,她努力咬紧下唇,脸颊抽搐,面容渐渐扭曲,一如她那不知不觉变得湿润的私处,不再具有任何矜持。
多米尔静静地瞅着少女慢慢走下神坛,她很享受这种逐渐崩坏的过程。
在淫纹的推波阻拦下,薇奥拉的密缝中慢慢积了不少透明的汁液,且在少女不知情的情况下,缓缓溢出阴唇,流到屁股上,眼看圣女状态渐渐迈过那条羞耻的红线,多米尔饶有兴致地笑着,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退后几步,微仰着头,从容地说道:【如何?改变心意了吗~? 】
薇奥拉努力调整呼吸,用怨恨的眼神看着她,却不敢开口说什么,又听多米尔继续说道:【你也许以为自己能顶得住,但也请您不要忘记,我们折磨你的法子还有一大堆呢,要是你已经快要顶不住了,还是尽早招了吧,这对大家来说都好,你不用受苦,我不用忙这一切~ 】
眼看薇奥拉依旧紧紧闭上嘴巴,对自己的话不为所动,多米尔无奈地耸了耸肩膀,只得加大尺度,继续深挖少女最羞耻的一面,她上前几步,站到少女敞开的双腿中心,手指点到舌头上,轻轻蘸点唾液,伸到少女敞开的湿漉漉私处,以温柔且带点力度的手法,持续揉搓她的阴唇,以及那水漉漉的密缝。
【呜呜咦咦——】一瞬间,少女如受惊的小猫紧绷身体,做出宛如炸毛的反应,她紧咬下唇,强行压抑差点泄出嘴唇的呻吟。很明显,她不善于应对这种触碰,尽力地收紧大腿,使之微微内八,却对抵御多米尔的手指没多少帮助。
多米尔很喜欢她这副羞涩的表情,她除了善于法术和制药,在如何爱抚女人的身体上也颇有经验,不仅仅是她常用那手指安慰自己,也因和她做过爱的女性数不数胜,虽然绝大部分都是被她强行掳来,且在完事后直接杀掉,但这无碍她在过程中积累丰富的经验,尤其对薇奥拉这种出身娇贵的尤物,她最是喜欢。
王族各方面的教育都非常优秀且全面,但这显然不包括性教育,薇奥拉对这方面的了解实在不足,且常年投身于魔族的对垒,也并无那个余裕让她分心探索。她万万没想到那个本来留给爱人触碰的地方,要沦为肮脏坠灵师的手中,不禁哆嗦一下,内心百感交集,眼中流下屈辱的泪水。
多米尔的动作精准无比,恰好按在少女的敏感带,一按一压给她带来绝妙的刺激,她手指触碰的地方只集中于阴唇和小缝的表面,绝不深入里头,也刻意避开阴蒂周遭的区域,与其让她一下子到达高潮,还不如让她缓慢地体验当中的羞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