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灯摇曳，冰冷的刀针细细密密地扎入少女紧緻白皙的肌肤。
红墨浸开，一瓣一瓣，如血开花。
因为疼痛，我浑身被冷汗浸透，视线氤氳。
蒋府丞以为此行目的已达，心底暗暗松了口气。?他上前一步，伏地叩首，「微臣无能，未能严加管束盗匪猖獗，甘愿受罚，只望陛下明察——」
皇帝抬起手，示意他起身，语调依旧平淡。?「朕自然会明察。」
「去年关中逢旱，民饥岁荒，朝廷拨下賑粮十万石，实际抵达关中的却不足一半。朕派暗部南下追查，发现关中一带官员互相勾结，扣押粮食，转手商人，以高价盗卖。」
「唯有蒋府丞，案牘清明，未涉贪墨。」
「只是暗部在查粮案之馀，还查出一桩旧事。」
蒋府丞心头一震，抬起头张口欲言。
「蒋府丞初上任之年，曾审过一起拐卖幼童的案子。据查，你当时为保地方豪族信任，合谋灭口数名办案衙役，并私改幼童户籍为奴。」
「你知道朕在查此案，想藉此转移朕的疑心。」
他语调不高，却似一柄细刀，寸寸割入人心。
「蒋府丞欺君罔上，杀人灭口，押入大牢，待审。」
殿门外金戈声动，侍卫上前，甲光冷冷。蒋府丞挣扎呼喊，被拖出殿外
「眾卿随意，朕要带着初绽红花，于此良夜游花船。」程昌玄起身，衣袍拂过阶前，明黄的袍脚掠过我的眼前。
「恭送陛下——」百官齐声叩拜。
一双有力的手臂托起自己扛在肩上，这人带着遮面的黑巾，是皇帝的暗卫。
我却莫名在意对方刻意避开她血淋淋的后背的动作，以及他稳定而轻巧的步伐。
殿外夜色已深，嬪妃们鱼贯而出。
那些没有花信的人留在殿前，垂首恭送帝王，已经得到花信的嬪妃，伴随帝王的座驾，前往宫外湖畔。
花朝佳节，夜幕低垂，皇家花船自码头啟航，雕樑画栋，金绳玉幔，静静滑入湖心，宛若一座浮于夜色中的宫闕。
湖面如镜，映照着万灯流彩，远处的宫城被霞光吞没。
船身长逾十丈，栏杆镶嵌碧玉，船头悬掛的琉璃花灯绽放柔和光芒，与湖面漂浮的纸灯交相辉映，橙光点点，宛若仙境。
我被带上顶层，直到帝王出声召唤，暗卫才将我带进帝王寝阁里。屋内帘幕皆是蜀锦绣成的百花图案，随风轻曳，龙涎与麝香的气息交缠，甜而幽沉。
纱帐后的人影微动，程昌玄招手，我便被轻放在躺椅上。
「疼吗？」程昌玄慢步到我面前，神色似笑非笑。
「疼。」我老实回答，背后及掌心仍在灼烧般的痛。
「飞蛾扑火惹焰烧身，蝶落蛛网难脱宿命??真的很愚蠢。」
他揭开金瓶，宽袖微垂，亲自替我洒药。
「你能找到自由的出口吗？」在我因剧痛不断抽气时，他忽然问。
我怔了怔，几乎怀疑自己听错。
「自由？哪里会有自由？难道是皇上的怜爱？」?话语出口后我才察觉无礼，却已来不及。
程昌玄没有回应我，只静静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怒意。
「你很适合短发。」他低声道，指尖拂过我鬓边的碎发，滑到颈侧。
我下意识僵住，他低低一笑，「不想与朕亲近？」
他手指顺势落下，轻挑开我肚兜的系带，椒乳白嫩坦露，男人的大掌捉住一边把玩起来，少女雪乳在他手里被揉搓成各种形状，娇嫩的乳尖随之俏立起来。
胸口被揉捏的又酸又麻，我皱着眉，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被皇上摸着胸会有怪异的感觉，总想发出声音。
握在乳上的大掌收回，修长的食指一勾，他腰间松散的衣带便滑落，将腿间的阳物暴露出来。
「给朕净身，做完宫奴的差事，就放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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