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杨广发觉生辰蛋糕上面地小蜡烛,已经快要燃烧完了,当下便拥着香腮嫣红的沈落雁,亲昵地柔声说道:“雁儿,夜也深了,我们快些庆祝吧。 ”
沈落雁轻轻的应了一声,然后在杨广的引导下,唱了生辰祝祷歌,闭上眼许了心愿,之后自然是吹灭蜡烛,两人嘻闹着分吃了那两块香喷喷的蛋糕。
“但愿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夕。 ”沈落雁吃完自己的那份蛋糕,伏在杨广的怀里,良久忽然痴痴地柔声说道,杨广正将她拦腰抱起,向香榻走了过去,听到她的话,口中便微笑着说道:“雁儿,这便是你刚才的愿望吗?那你放心好了,我以后都会这样给你庆祝的。 ”
沈落雁听得美目骤然一亮,连连应头,一副生怕杨广反悔的可爱模样,不过她却矢口否认了杨广的问题,娇声道:“哪里是!况且你说心愿说出来后就不灵验了,我怎会说出呢。 ”
杨广呵呵应是,将她抱上了香软的矮榻,然后昂然卓立在榻旁,双手抱在胸前,朝着慵懒卧在榻上的沈落雁嘿嘿的邪笑道:“好雁儿,难道你不作一个邀请吗?”
沈落雁闻言。 羞得满脸通红,但她哪里舍得杨广离开,便羞窘异常的,却又心甘情愿地爬起丰腴地娇躯,跪在榻边上,低眉垂首,羞涩地娇声说道:“郎君请上榻。 ”
杨广志得意满地哈哈一笑。 迅速地去掉外裳,登上了美人相迎的香榻。 沈落雁看见杨广眼中的情焰,心知他的心意,芳心顿时怦怦直跳,俏脸如烧,都有些不敢看杨广,忽然想起适才的蛋糕,便胡乱地提出话题:“对了。 刚才那蛋糕上的mi枣,又有什么涵义呢?”
杨广嘿嘿一笑,拢手将她抱住,轻轻地放倒在软榻中央,邪声笑道:“mi枣么,是我特点叫御膳间加上去的,这个mi枣不是谐音‘早’么,意思是说。 我们要‘早生贵子’。 ”
话音刚落,杨广便合身覆上了沈落雁那具曼妙绝伦地娇躯,同时间,香榻周围的雪白纱帐无风自动,犹如蛛丝般地迅速围拢起来,团团地将两人遮挡了起来。
只听见帐内一阵咿唔轻响。 片刻之后,那两具重叠的身躯便分了开来,倏忽间,里面隐约地传出了一句女子的低声羞语:“阿摩,今晚还是让雁儿好好的服侍你吧。 ”
午夜深沉,春宵苦短,帐内的交颈鸳鸯正呢喃……
翌日清晨,劳累了半夜的杨广,渐渐的从睡梦中苏醒了过来,睁开眼睛。 刚刚适应了室内地光亮。 却忽然发觉董淑妮盘膝坐在自己的身旁,正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
当下他连忙一骨碌的翻身坐起。 刚要说话,扫目看时,见到容光焕发的沈落雁,披着薄薄的宫纱,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懒懒梳妆,姿态有说不出的曼妙动人,惹人遐思。
“小妮,你怎么了?”杨广瞧见董淑妮楚楚可怜的模样,连忙怜惜地问道。
董淑妮睁大了一双纯洁无暇的美眸,看了看正在哼着轻快小调,绾起乌黑长发地沈落雁,嘟起自己那张鲜红柔嫩的樱桃小嘴,就像被抢了糖果的小女孩般的,委屈地说道:“再过十七天便是小妮的生辰了,人家也要生辰蛋糕,也要陛下给人家唱生辰祝祷歌……”
杨广一听,顿时噎住了,转头看去,只见沈落雁正调皮地朝自己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忽然想到除开这两个女子,自己地后宫还有十数位,霎时间,他有些头疼了起来,在脑海里忍不住地哀叹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好生生地,我搞什么生辰蛋糕的名堂出来啊!
…………
起身之后,杨广与众女在藏春阁用了早膳,这一次,绾绾总算现了身,许久没见,她依旧是绝丽无比的白衣赤足打扮,由于她的到席,整间宽敞的阁厅,都似乎亮堂了许多。
不过,今天早晨的主角,却并非是她。
杨广正吃得香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什么,抬起头,只见众女正睁着水灵灵的美丽大眼睛,定定地看着自己,就连单美仙都没有例外,他苦笑一声,问道:“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