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此诗写翠鸟捉鱼的动作和神态,细腻逼真,情趣盎然……恩,游鱼潜藏于莲叶间,而停在高树上的翠鸟留意已久,待鱼从莲叶间游出,便突然飞下,使潜鱼不及防备。 看得准,动作速,以迅猛之势cha入水中,将深水中地鱼衔住。 ‘一点翠光’,这一虚笔,呈现在颂者的面前,飞动远去的,既非鸟,亦非鱼,使全诗意趣横生,实在妙极。 ”
刘秀儿说到这里,便用饱含崇慕之意的目光望着杨广,只听她娇声问道:“父皇,这诗题作什么呢?”她早就听说杨广年少时便素有才名,但直到今日才知晓皇帝“才情之高”。
“我kao,原来这俩妞竟是文学女青年!”杨广迎着云玉真和刘秀儿火辣辣的目光,暗自感叹道,他听见刘秀儿问起,旋即想起原作者钱起还没出世,不免暗自惭愧,他在心中默默地念道,“钱起大大,对不起,我知道盗版是不对滴,但我不是故意的,请原谅我吧。 ”
杨广在心中忏悔完毕,便腆颜接受两女的崇拜,当下呵呵的笑道:“题名么?就叫衔鱼翠鸟吧。 ”这话说罢,连他自己都在心中也在暗骂自己实在是厚脸皮。
旁边的云玉真日来与刘秀儿相处得很好,现在瞧见刘秀儿似乎很是喜爱那只翠鸟。 她望了望杨广,便笑声说道:“陛下,秀儿,你们稍等片刻。 ”
云玉真这话一说完,便振衣而起,展开名列奇功绝艺榜上的鸟渡术,如同一只大鸟般地飞出了竹轩。 轻踩着湖面上地点点礁石,向那只翠鸟落窝的地方斜斜地飞掠而去。
刘秀儿早便知晓云玉真身负武功。 所以见此也不惊奇,但想到现在竹轩里面只剩下自己与皇帝两人相处着,她地芳心中,顿时不由地剧烈如鼓地跳动起来,亦自显出了紧张之色。
杨广见刘秀儿面色有异,便微笑地望着她,缓声说道:“你很怕朕的吗。 秀儿?”
刘秀儿骤然听见杨广的话语突兀而出,顿时条件反射似的回答道:“啊?是地!”但当她反应过来,立即后悔不已,她心怕杨广不悦,连忙改口道:“不!不是,不是的。 ”
“你不用那么紧张,朕又不会吃了你,”杨广瞧见她那慌张得脸色发白地可怜兮兮的娇俏模样。 心中又是怜惜又是好笑,他顿了一顿,又柔声说道,“越王很好,辛苦你了。 ”
刘秀儿听到杨广前面那句颇含暧昧的话语,白嫩细滑的玉脸登时微微晕红。 又当听见杨广下面那句抚慰妾心,温柔多情的话语,芳心中又是娇羞又是惊喜,不由地已是霞烧双颊。
“臣……臣妾不辛苦……”刘秀儿期期艾艾了半天,才以蚊鸣般的声音轻轻地说道。
杨广心知此时刘秀儿心情激荡,又见她性格内向,动不动就红了小脸蛋,心说还是循序渐进的好,当下便伸过手去,缓缓地握住她地一双柔荑。 刘秀儿见到杨广伸手的时候。 双手微微地一缩,但终于还是没有闪避开去。 乖乖地任凭杨广合握着自己细嫩白皙的玉手。
“秀儿,你放心,朕会好好待你的。 ”杨广握住自己名义上的儿媳的玉手,轻轻地抚摩和把玩,他那张俊秀无匹的脸容,深邃漆黑的双瞳,顿时现出了一抹邪异妖魅地兴奋……
片刻之后,竹轩之内,歪坐在竹榻上,媚眼如丝,正在微微喘息着的刘秀儿,迷离的双眼略略外望,猛然间,她忽然瞧见远处掠来的身影,蓦然间,她登时吓了一跳,灵台亦是清醒过来,她连忙地伸手按住杨广那双在自己的裙底放肆活动着的那只大手,呻吟似地哀求说道:“……父皇……请你……请你停一停……母妃……母妃回来了哩……”
此时杨广虽然正在正襟端坐,但他的那双大手,却是在儿媳的腿间轻轻地抚弄着,听见儿媳的哀求,他微微抬头,便见到云玉真轻如飞燕般的踏浪而来,当下他便微微一笑,从刘秀儿的亵裤里抽出了已经微微湿润的大手,然后慢条斯理地取出手帕,缓缓地擦拭干净。
刘秀儿羞得整张秀美的脸孔都是红彤彤的,偏生芳心内亢奋无比,而自己这久旷之身,更是无限的满足,但瞧见云玉真赶了回来,惟恐被发现破绽,当下连忙地整理起着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