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小女担负着东溟派未来的主航重任,是绝不能轻离的,而东溟派入赘的规矩,想必你也是深知,所以……”
“所以怎么样?”
“陛下尊荣美意,只怕小女无福享受,所以陛下还是放琬晶回到东溟派吧,那里才有她的真正位置。 ”
杨广面色一沉,黑着脸冷笑道:“岳母大人的意思是,要叫我将琬晶送入别个男人的怀抱中去吗?”
“莫非陛下舍得放弃江山社稷,入赘我东溟派不成?”单美仙面向勃然作色的杨广,却只是淡淡地反问道。
“岳母大人口口声声的东溟长、东溟短,”杨广冷声说道,“须知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们东溟派所在的琉球群岛虽然孤悬海外,却还得受我节制,所以,琬晶下嫁于我,与我入赘东溟派还不是一回事吗?”
“陛下地天下,好似只剩淮东一地了吧?”单美仙淡然笑道。
“大名鼎鼎地东溟夫人就只有这等鼠目寸光吗?”杨广话声甫落,倏然间,回忆起当日行舟汉水之上的时候,她对自己所议下地那些中肯地褒扬。
想起她曾有“天下归心亦大有可能”之语。 杨广心中得意,他躬身挪起,慢慢地逼到不断闪缩的她的身前,盯着那娇嫩雪白的脸庞,见她终于不复淡定自若,似乎轻轻一掐便能掐出水来的mi桃般的细嫩脸蛋也现出了些许惶色,心内突然涌起莫名的海潮涛浪一般地快意。
“是吗?”杨广一寸一寸地迫近单美仙。 邪笑道,“可是。 我好象记得美仙你当日不是这般评价我的啊。 ”
单美仙此刻再提不起与杨广辩驳地兴致,她的如玉双颊升起了醉人的红晕,微仰着粉嫩的脸蛋,伸出皓腕抵着杨广的胸膛,她再难保持着以往的风范,寒声质问道:“杨广,你怎可对我如此无礼?”
“有何不可?”杨广一副赖皮相。 涎着脸邪笑道,“我身为天子,天下子女财帛自然是任我予取,你既为我的子民,即使是我要你服侍陪寝,你亦推挡不得。 ”
“你……”单美仙羞恼异常,心下忿怒,一双玉掌猛然催动劲力。 便欲狠下心来,出手教训杨广一通。
杨广哈哈一笑,双手一翻,便即拿住了单美仙地脉门,心念方动,两道浑厚的真气便顺着她的掌心送入了她的体内。 将她的上身结脉牢牢地封锁住,教她再难动弹。
单美仙自认武功虽不堪与天下间的绝顶高手比肩,但亦可在江湖上占得一席之地,要知“东溟夫人”这个名号可不是光用来唬人的。
但这时,翻手之间,她却为杨广所制住,虽然这般近身,难以显出她的真正实力,但是,只观之杨广轻描淡写间便能送出了那两道绝非她所能抵挡地浩浩荡荡的浑厚真气。 便知他的实力实在远胜于自己。 亦果然如传闻中的那般,身怀惊天动地之能。
单美仙抬起骇然失色的俏脸。 望着杨广犹自浑不在意的轻松邪笑地俊脸,忽然不能自禁地油然生出一种再难与杨广相抗的绪念,她心中一空,面lou怅然之色,娇躯酥软无力,若非双手俱为杨广所掌握,恐怕此时她已经是瘫倒伏在地上了。
杨广双手运劲,发力牵引,便将单美仙那美好的丰腴娇躯搂入怀中,他左手托着单美仙的香背,右手则揽着她的柳腰,两人顿时隔衣相贴,呼吸以闻。
单美仙毕身失力,她挣扎了良久,终究还是不能拖出杨广的怀抱,她又恼又急,没几下已是气喘吁吁,被动地依偎在杨广的胸膛,她气急败坏地挣仰俏脸,厉声斥道:“杨广,你当日飞传罪己诏,说道已知往日之过、得人之道,为何现在又行此无端之事?”
“罪己诏?”杨广偏头一想,终于记起那道出自御用枪手之笔的文采斐然的诏书,他嘿嘿笑道,“哦,是了,有这么一出。 不过,地球人都知道,那个东西嘛,只是用来骗骗老百姓的,干我们这一行地,谁不知道到了最后关头,都是拿拳头说话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