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雁左手抓起身边的书卷,高高扬起,猛地砸向杨广的脑袋,杨广闻风辨势,左手一抬,已拿住了她的皓腕,然后迅速的偏头下去,终于吻住了那两片鲜花一般娇艳的樱唇。
沈落雁一双柔荑落入魔掌,硬是动弹不得,她嘤咛一声,只有咬紧银牙,偏过螓首,试图躲避,但杨广立即腾出左手,搭在她地脑后,要将她稳稳地固定住,令她再难逃拖。
“子陵救……唔!”沈落雁刚扬声呼出半句,便终于被杨广封住了樱桃小嘴,她地鼻翼轻动,咿唔作声,惟余举在空气中的一只小手,无助地捶打搡推杨广的身躯,但随着两人身体毫无余地的愈发激烈的挤压摩擦,她的玉颊慢慢的也酡红起来,那只小手也越来越轻……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地,房室的木门猛地敞了开来,来人立在门外,只略略向内一看,突然间,“呀——”一声的娇叫,顿时惊醒了搂抱着翻滚在地板上的一对男女。
“你们……”门外的单琬晶尖叫出声,突然醒悟过来,她左右一看,“啪”的一声,猛地拉回木门,闪到了门槛之外。
“琬晶,”商秀绚与李秀宁携手过来,她们看着站在门外咬牙切齿的单琬晶。 不禁齐声奇怪地问道,“你怎么了?跟谁生气了?”
单琬晶秀脸蓦地升起两朵红晕,她狠狠地跺了跺足,指了指门,娇声嗔道:“还不是他……哼……这大坏蛋!”
商秀绚与李秀宁大奇,互望一眼,突然推门而入。 单琬晶大急,却阻拦不及。 刚刚抬起手来,张口欲呼,便又见两人狼狈地跳将出来了,她们都是秀靥通红地掩着小嘴,表情十分古怪。
单琬晶姣好地俏脸上,愤色难平,她稍稍踟躇。 然后踏前一步,举起小手擂大鼓般的狠狠地捶击了数下,直把羞涩难抑、转身欲去的商秀绚与李秀宁看得目瞪口呆,咋舌不已。
但闻房内一阵唏唏唆唆的细碎声响,片刻之后,便听见杨广在里面轻微的一声咳嗽,潜台词显而易知——可以进来参观了!
单琬晶闻声,气冲冲地奔了进去。 商秀绚犹豫了一下,也拉着面有异色的李秀宁走了进房,还随手掩上了木门。
昏黄的灯火下,狭小斗室地空气中漂浮着隐隐约约的**糜气息。
沈落雁鬓发蓬松,衣带凌乱,她慵懒不胜地蜷腿斜依着一个kao垫。 纤长柔指漫不经心的绕着披散下来的青丝,一双明眸媚光四射,水汪汪的撩人心跳,她外lou在空气中的娇嫩肌肤,处处染着惊心动魄的三月桃花般的潮红,显是余韵未褪,挺直地秀颈,领口下的酥胸,深深的吻痕清晰可见,由此可知方才必定是经过了一阵狂风暴雨。
而杨广则是作贼心虚地距离沈落雁三步而坐。 他的衣衫倒是整整齐齐的。 就像用熨斗仔仔细细的熨过了一样。
“你们……”单琬晶跑到欲盖弥彰的某人的身旁,跺着蛮靴薄怒娇嗔道。 “廖郎啊,你怎么可以再和她……她可是有夫之妇地啊。 ”
“单公主,”沈落雁支起软绵绵的娇躯,抛了个媚眼给杨广,娇滴滴地说道,“这房里的,除了商场主,谁不是有夫之妇呀?”
单琬晶与李秀宁脸上同时掠起一丝不自然的神色,单琬晶羞恼气急,冷笑道:“你又怎可与我们相提并论……莫要忘了,你现在只是我们的囚犯,你得意什么啊?”
“哟,你也不是正宫,你给我使什么脸色啊,”沈落雁看了李秀宁意味深长的一眼,再朝着杨广似笑非笑地媚声说道,“陛下,你可不呢感厚此不彼,可要为臣妾作主啊。 ”
单琬晶与商秀绚吃了一惊,迅速地扫了李秀宁一眼,杨广也向李秀宁看去,见她神色平静,似乎没有什么异色,适才松了一口气,向沈落雁嗔目道:“你胡说个甚么!”
沈落雁吃吃一笑:“陛下,你怎么还要掩耳盗铃?其实人家早就知晓你地身份啦。 是不是呀,尊贵的平阳公主?”
单琬晶与商秀绚大吃一惊,诧异地望着波澜不动的李秀宁,不能置信地问道:“秀宁,你真的……真的……”
李秀宁一语不发,突然垂下螓首,掩面向门外奔去,但刚跑出两步,还未接近门槛,便撞入了闪身拦在前面的杨广的怀抱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