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锋寒虽然强自苦忍,但心中的笑意依然流lou出嘴角,他望了望宇文伤那张绷得紧紧的老脸,暗自佩服,再瞄了一眼笑嘻嘻地寇仲,有些奇怪地说道:“陛下适才所使出的那两式的威力确实强大,只是运转好象有些生涩,强横威力亦多半依赖于陛下的六脉剑气。 ”
“这‘六脉七式’乃是朕刚刚体悟出来的新功法,所以还远远未能达到那种‘行云流水、任意所至’的境界,因此亦不足为怪。 ”
“六脉七式?陛下,竟有七式之多?”四人讶然问道。
“唔,除却方才用了的那两式,还有‘破刀式’、‘破枪式’、‘破鞭式’、‘破箭式’、‘破气式’五式,又因为是以六脉剑气御驭,所以朕便命名为‘六脉七式’。 ”杨广微微得意地说道。
“对了,凤儿,”杨广迟疑半晌,忽然向独孤凤问道,“你们的家族内,是否有个叫做独孤求败的人?”
“没有呀,陛下为何有此一问?”独孤凤睁着澄静的大眼睛道。
“没甚么事,朕也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杨广诡异地笑着说道。
再望了望那三四处坍塌地廊道亭子,杨广啧了啧嘴,先梳理了一下长发,正正服饰,再下令教宇文伤唤人前来处理,然后和寇仲等人道了声别,最后才与独孤凤,领着那些仍是面带惶色地内官们,缓缓地沿着御道,向藏春阁所在的那边行将回去。
“凤儿,”刚刚踏进藏春阁外边拱门地时候,杨广抬起头来,望了望微微偏斜了的日头,他忽然传音道,“你准备一下,待会与朕一起微服出宫。 ”
独孤凤随着杨广默默而来,似乎有点心事,听到杨广的传音,她的娇躯微微一晃,适才惊醒过来,她稍稍迟疑一下,随即垂下螓首,低声回道:“是,陛下。 ”
PS:跟编辑交流了一下,似乎本书有被封的风险,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