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转身向营地行去,一开始是走,后面便是加速疾行狂奔。
“这高鸿泰…打仗不行,手下的人也是如此不通事!”宋兴元望了望那人的背影,先是嗤笑一声,接着转头对韩易冷哼道。
“无妨,毕竟特殊时期,还是小心一点好!想来是最近下面的弟子精神绷的太紧了…”韩易微微一笑,宽慰道。
“哎…”宋兴元望着一旁的梁以珊,微微叹息一声。
不多时,营地之中走来一位老者,见到宋兴元等人之后,急忙走了上来,面色苍白道:“原来真的是宋长老!”
宋兴元站在原地未动,更未曾向前相迎,只是冷哼一句:“高供奉作战不利,我等掌门之命赶来支援,不料却被你手下弟子强行拦于营外,想来高供奉和手下的弟子都把劲头用在自己人身上了!”
高鸿泰闻言面色一沉,继而面色涨红,咳嗽道:“宋长老,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你这么远前来便是来挖苦我等的么?”
“哪里哪里,高供奉说笑了,宋长老也只不过是心忧当下的纷争局势,话语之间难免有些急了,还望高供奉见谅!”韩易急忙安抚道,接着对宋兴元丢了个眼色,示意他不必如此。
“不知足下是…”高鸿泰闻言,望着韩易器宇神色不凡,宋兴元更是在他讲完之后微微点了点头,不由得拱手出声疑问道。
“我…”韩易刚要说话,一旁的宋兴元便是抢先道:“这位便是韩公子,仙子峰妙法门赵姑娘门下的得意弟子,修为高深,此番前来便是掌门邀其助我苍鹰派在南平这一臂之力的!”
“哦?原来是赵姑娘门下高徒,失敬!”高鸿泰虽是面色苍白,中气不足,但还是很客气的呵呵笑道:“看着韩公子年岁不大,便有如此成就,真是年轻有为啊!”
“高…供奉客气了!”韩易微微一笑,接着话锋一转道:“我见高供奉面色有些不佳,可是身体有恙?”
“唉…”高鸿泰叹了口气,“前些日子与梁山剑宗的交战中,我与那梁山剑宗的谢福安对峙,不料却未胜其手,受了重伤,这才导致我派退于此处惭愧,惭愧啊!”
“谢安福?他在南平?”宋兴元闻言面色一变,震惊道。
“谢叔叔竟然也来了…”一旁的梁以珊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低声喃喃道。
一旁的韩易眼神掠过面带笑容的梁以珊,继而看着身旁的宋兴元脸色微变,于是疑声道:“这谢福安是…”
“韩公子年岁不高所以有所不知啊…”宋兴元也是收敛起方才对高鸿泰的不屑神色,神情凝重道:“这谢安福年轻之时便是声名远扬的修道天才,一人用剑修道,享名于东玄之地不说,甚至后来还西去仙元大陆各地游习剑道,后来回到东玄洲之后,本是上山挑战亦是在剑道一途有极高天赋的梁山剑宗宗主梁仁兴,不知为何,最后却成了梁山剑宗之人,梁仁兴亦是对他极为器重,让他做了长老供奉两职,在梁山剑宗地位尊贵,不过他个性散漫,平日中对宗内之事并不感兴趣,所以不怎么出现在众人视线范围内,没想到这次就是来了南平…”
“剑道…”韩易闻言眼神微眯,喃喃道。
“宋长老,这下你知道为何我等作战不利了吧?”高鸿泰冷哼一声,“不过宋长老你修为高深,对付一个区区渡劫期的谢福安,想来应是问题不大吧?”
“什么?!”
“渡劫期?”
韩易与宋兴元皆是一惊。
“那谢福安竟已是渡劫修为?”宋兴元急声道,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否则呢?”高鸿泰微微扯动嘴角,接着语气忿忿道:“宋长老当真以为我和手下的弟子都把劲头用在了自己人身上了?”
“呵呵…”宋兴元的脸庞微微抽动两下,“高供奉说笑了!就像韩公子说的,方才我只是有些焦急现如今的局势,说话有些冲动了,高供奉别介意啊!”
“哼…”高鸿泰先是撇了撇嘴轻哼一声,接着语气一转叹了口气道:“算了,还是先进营地再说吧,现在下面的弟子士气皆是低落,我们还需从长计议反击之事…”
“对!”宋兴元见高鸿泰正了脸色,于是急忙答应道,“还是先回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