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小珑你说的一点也不错……”这时更换了带血外衫的仓妤向钤玲珑和仓直走来,道:“但是那只是你的观点,因为你现在跟我们所处的环境已经不一样,是充满了光明未来的生活:而我们的生活,从某种程度上来,只怕与暗住民的条件方式更为接近一些吧!”
铃玲珑登时语塞:“这……妤姐姐你说的也有道理……”她自不是昧着良心之人,对仓妤所说也知有其正确之处。
“好了小珑,今天你刚刚回来,本来是想让你认识我们的新朋友,哪里知道会出这么多事情来?算了,我们大家还是先回家吧!”仓直看出铃玲珑心中尴尬,便主动打圆场。
“还回家吗?难道仓直老大不怕那些飞警寻我们晦气?嘿嘿,我们的身份资讯可是已经被他们记录在案了哦!”仓蚁撇撇嘴,插话道。
“这……倒也是……”仓重皱起眉头,觉出了事态的严重性。
“那我们就不回家了!”仓麻头脑简单,立刻嚷道。
“你头昏啦,你以为你不回家,你家老头就可以没事吗?要知道那些家伙会根据你的资讯找到你家的!”仓蚁翻了仓麻一个白眼啐道。
“是啊,看来事情是挺麻烦的……”仓妤也蹙眉摇头道。
“要不……我看咱们先让一个人回去探探虚实?”仓直沉吟片刻,提出自己建议。
“这个办法我看可行。”仓妤立刻回应。
“那么让谁回去呢?”仓重想了想,提出新的问题。
“这……”众人面面相觑,一时心中皆犹豫不定,“这样吧,我看还是我出去看看。”见他人面现难色,钤玲珑略略思考一下,主动请缨。
“这……合适吗?”仓直看看铃玲珑,迟疑道。
“是呀,小珑她也应该是被记录的,说不定她回家的时候,力察大叔和铃娘已经……”仓蚁话说了一半,便在众目睽睽下识趣地缩了回去。
“我看我可以。”铃玲珑想了想,缓缓说道。
众人目光立刻一齐转向她。
“为什么?”仓直关切问道。
“因为两个原因……”铃玲珑离开众人,一面向石洞另一端踱去,一面轻声说着:“第一个原因,我的身份比较特殊,是带着任务跟教官一道回来的,军方暂时应该不会把我怎么样;第二个原因,便是如果万一出事的话,我想有一个人可以有能力救我。”
“什么人?”众人条件反射地齐声问道。
“就是目前在熠京名气如日中天的天开语将军!”铃玲珑的语气中充满了强烈的自信,而且在提到“天开语”这一名字时,她的眸中闪现出了异样的光辉——如果这种光辉被情根深种的仓直看到的话,只怕他当时便会心中锤撞……
“是他?”仓重皱了皱眉。
“是的,”钤玲珑语气肯定地应道。
“呀,那个天开语将军我知道的啦!他好有本事的,而且听传闻他还没什么架子,经常与民众接触,为民众说话呢!”仓蚁立刻摆出一付无所不知的神情,唾沫横飞地描述起天开语的“事迹”来,甚更连他的模样也描述得栩栩如生,仿佛天开语将军在熠京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他亲眼目睹亲身经历过的——当然,天开语在熠京做过的那些公开之事,由他嘴里出来时,早已经夸大了数倍,只怕以天开语这等老脸皮厚之人听了也会脸红片刻。
“好了,说完了吗?”等到仓蚁用力咽下一口口水之后,仓妤终于语含讥诮、目光斜睨地问道。
“……完了……”仓蚁登时自尊心大受创伤,偏这“重创”他心灵之人,又是伙伴们的红颜妙女,即便他心中再堵得慌,也只能生生咽下了块垒也。
“仓蚁你说这么多,跟我们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吗?唉……你总也改不了浮夸的毛病!对了小珑,你说的那位天开语将军,是否与你相识呢?”仓直喝斥了仓蚁一句,便深入询问铃玲珑。
“天开语将军与我只有短暂接触,但是却与我们的一位教官关系极为密切,我们的那位教官,其实已经同天将军有姻妻之份了。”铃玲珑转过身来,眨着一双大眼睛对众人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仓妤长长吁了口气,点了点头。
“有这层关系,的确好办多了。”仓重也认可地连连点头。
